在书房研究高阶心法时,夜无殇看着萧青青专注的侧脸,思绪又开始飘散。
她总是这样,遇到问题就把自己逼到极限。
他故意和她争论,其实只是想让她放松些。当她被冻成冰雕的书房逗笑时,他悬着的心才放下一点。
新任务弹出时,他第一反应是庆幸。
庆幸这次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而不是像上次那样,只能远远地跟着,看着她涉险。
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这次,他绝不会让她受一点伤。
他握紧她的手,暗暗决定:
无论前方有多少敌人,他都会站在她身边,护她一世周全。
在研究魔气样本时,看着萧青青被魔气灼伤发起高烧,夜无殇感觉整个世界都停止了。
他守在床边,数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他后悔自己的疏忽,为什么没有提前做好防护?
为什么要让她接触这么危险的东西?那些煎熬的日夜,他不停地在心里假设,如果她……不敢再想下去,他只能更紧地握住她的手,生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
当她退烧醒来,还能开玩笑时,夜无殇又气又笑。
他想骂她不知轻重,又忍不住心疼她故作坚强的样子。
“以后这种危险的事,让我来。”他说这话时,声音不自觉地发颤。他害怕,害怕再次经历那种失去她的恐惧。
前往圣山的路上,夜无殇的手始终搭在佩剑上。
他不停地检查侍卫们的装备,反复确认防线的布置。
他知道这次的敌人比国师更难对付,但他不能露出一丝不安。
他要让萧青青安心,要让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挡在她身前。
洞穴里的战斗异常激烈,夜无殇看着萧青青苍白的脸色,心急如焚。
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
他拼了命地清除周围的怪物,为她争取时间。
当她摇摇欲坠时,他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握住她的手渡内力。
他能感觉到她的虚弱,那股力量像是随时会消散,这让他害怕得浑身发冷。
终于到了摧毁魔气本源的关键时刻,夜无殇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旧伤的疼痛像潮水般涌来,但他不能停。
他看着萧青青燃烧最后一丝力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死,也要和她死在一起。当黑色球体爆炸的瞬间,他用身体护住她,准备迎接最坏的结果。
战斗结束后,夜无殇瘫坐在地,怀里抱着同样虚弱的萧青青。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庆幸,庆幸他们还活着,庆幸还能感受彼此的温度。
听着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的声音,他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只希望,以后的日子里,能少一些这样的惊险,多一些平静的时光。
当萧青青接收冰凰传承记忆时,夜无殇在一旁静静看着。
他知道,新的挑战还在后面,但他不再害怕。
因为他终于明白,他们的感情早已在这些生死考验中,变得坚不可催。
夜无殇抚摸着萧青青因接收传承记忆而微皱的眉心,冰蓝色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次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安宁,玄阴教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
指尖传来她肌肤的温度,让他想起在洞穴里她险些力竭的模样,心口猛地抽痛——他绝不能再让她置身险境。
“阿殇,你看。”
萧青青突然睁开眼,眼中还残留着金色光芒,
“传承记忆里提到,玄阴教在大燕也有分部,他们似乎在寻找一样能唤醒冰魔的古物。”
她的声音带着兴奋,却让夜无殇瞬间绷紧了神经。
大燕皇宫里有林氏,而萧青青与大燕皇室的关系,很可能让她成为敌人的目标。
“我们得去大燕。”
夜无殇脱口而出,看到萧青青疑惑的眼神,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深吸一口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魔气虽除,但难保玄阴教不会在其他地方动手。
大燕人口众多,若被他们得逞……”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萧青青显然明白了其中的严重性。
回皇宫的路上,夜无殇始终将萧青青护在马车内侧。
他表面上在听她讲述传承记忆里的细节,心思却早已飘远。
他想起之前调查时发现的蛛丝马迹——国师书房里一封未写完的信,提到“冰魄玉珏”,这或许就是他们要找的古物。可他不敢告诉萧青青,怕她又执意冒险。
“在想什么?”萧青青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夜无殇的耳垂。
他身体一僵,本能地将她搂得更紧:“在想如何安排去大燕的事。”他顿了顿,“这次你听我的,一切行动都要以安全为重。”
萧青青刚要反驳,系统突然发出警报:“检测到皇宫内有魔气波动!”
夜无殇几乎是瞬间抽出冰刃,将萧青青挡在身后。
马车猛地停下,外面传来侍卫的打斗声。他掀起车帘一角,看到几个黑衣人正在攻击守卫,他们的招式与之前的玄阴教教徒如出一辙。
“待在车里。”夜无殇冷声命令,不等萧青青回应,便飞身下车。
冰刃划过夜空,带起凛冽的寒气。他的眼神冰冷如霜,每一招都直取敌人要害。可黑衣人越打越多,他心中警铃大作——这恐怕是调虎离山之计!
“青青!”夜无殇转身冲回马车,却发现车内空无一人。
系统提示在此时响起:“萧青青为追踪黑衣人,已离开马车。”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顾周围的敌人,他顺着魔气残留的气息追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在皇宫的一处偏僻角落,夜无殇看到了令他心脏骤停的一幕。
萧青青被一群黑衣人包围,她的裙摆已被鲜血染红,却仍在咬牙坚持。夜无殇的理智瞬间被愤怒吞噬,他周身寒气暴涨,所到之处,地面结起厚厚的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