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冰雕烛台上明明灭灭,萧青青斜倚在铺满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时空琥珀。
夜无殇处理完政务归来,便见她抬眸望向自己,眼中盛满探究:
“阿殇,我近日听闻一桩趣事——民间都唤你作‘银鸷暴君’,这称呼倒是新鲜。”
空气瞬间凝滞,夜无殇解下披风的动作顿住,冰蓝色瞳孔泛起细微涟漪。
他将狐裘轻轻盖在萧青青身上,声音却冷了几分:
“你从何处听来的?”萧青青坐直身子,握住他微凉的手:
“不过是前日与宫女闲聊,她说冽风国人提起三王子,都要绕着走,说你...冷面无情,杀人如麻。”
系统在萧青青识海里疯狂刷屏:“检测到隐藏剧情!夜无殇往事揭秘任务开启!完成奖励:解锁‘冰渊之心’技能!”她暗暗挑眉,看着夜无殇别过脸去,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突然觉得有趣极了。
“荒谬。”
夜无殇冷哼一声,袖中滑出一枚冰棱,随手一掷,将远处的烛火凝成冰花,
“不过是些以讹传讹的谣言。”萧青青却不依不饶,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
“可我听说,你曾为了震慑叛军,亲手斩杀了自己的副将?”
夜无殇周身寒气骤然暴涨,屋内温度骤降十度。
萧青青看着他紧握成拳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突然有些后悔。
正要开口转移话题,却听他声音沙哑:
“那副将勾结敌国,背叛之时,手中的刀正对着我的暗卫。”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痛苦,“我若不杀他,死的便是三十六个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系统适时弹出画面:风雪交加的战场,浑身浴血的夜无殇眼神冰冷,长剑穿透副将胸膛。
而他身后,一群身着冽风国服饰的暗卫,正用生命为他抵挡箭矢。萧青青突然觉得喉咙发紧,轻轻握住他的手:
“所以...你并非无情,只是不得不狠。”
“在冽风国,仁慈是最无用的东西。”
夜无殇自嘲地笑了笑,“二哥被下毒时,我不过十二岁。
看着他在冰**痛苦挣扎,我才明白,若想保护在意的人,唯有让自己站在权力巅峰。
”他掌心凝结出细小的冰花,“
那些年,我亲手清理了十七个暗杀组织,处决了四十九名叛国大臣,渐渐的,‘银鸷暴君’的名号就传开了。”
萧青青突然想起初见时那个冷酷的冰系高手,原来每一道冰冷的眼神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伤疤。
她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心口:
“可你明明会偷偷收藏我的发带,会为了学皮影戏扎伤手指,会在我迷路时发了疯似的找我...”
夜无殇身体僵了僵,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在遇到你之前,我以为自己会像冰原上的孤狼,孤独终老。”
他低头看着萧青青亮晶晶的眼睛,“直到你踹开我的书房门,举着被冻成冰雕的玫瑰骂我榆木脑袋...”
系统突然发出感叹:“检测到真心话暴击!夜无殇心动值+30!”
萧青青忍俊不禁,想起那次自己为了气他,特意用系统兑换的“永不融化玫瑰”,
结果被他的寒冰诀冻成了艺术品。“所以说,暴君大人也会脸红?”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夜无殇突然将她压倒在软榻上,冰蓝色瞳孔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再说一遍?”
萧青青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心跳漏加速,却仍逞强道:
“银鸷暴君,冷面无情,杀人如麻...”话未说完,便被他的吻封住了唇。
良久,夜无殇松开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织:“现在还觉得我是暴君?”
萧青青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嗯...是只披着狼皮的大尾巴狼。”
她突然想起什么,坐起身道:“对了,既然是误会,为何不澄清?”
夜无殇重新为她拢了拢披风,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比起解释,我更愿意用行动证明。这些年,我暗中扶持百姓开垦冰原,建立学堂,只是...变革之路漫长,流言蜚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阻碍。”
他握住萧青青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但现在不同了,有你在,我突然害怕这些谣言会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