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丽蹲在自家漏风的茅屋里,啃着硬得硌牙的窝头,眼神里满是不甘。
她那身肥大的身躯把破旧的木凳压得“吱呀”直响,每动一下,腰间的赘肉就跟着晃**。
想起以前跟着当状元的哥哥李银河时的风光日子,再看看现在这副穷酸模样,她心里的怨气就直往上冒。
“凭什么啊!”
李美丽突然把窝头狠狠摔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她用肥厚的手掌抹了把嘴,脸上蹭了不少碎屑,
“我哥好歹当过状元,就算现在落魄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萧青青那个贱人,现在成了长公主,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也得拉我们一把!”
李美丽的邻居王二婶听到动静,探进头来,看到地上的窝头,皱了皱眉:
“美丽啊,这窝头可金贵着呢,你咋说扔就扔了?”
“二婶,您不懂!”
李美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肥硕的手臂带起一阵风,
“我哥以前多风光,我跟着也是人人巴结。
现在倒好,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我打算去京城找萧青青,她现在有权有势的,怎么也得给我点好处!”
王二婶吓了一跳,急忙拉住她:
“使不得使不得!那萧青青现在可是长公主,哪是你能随便见的?再说了,你哥和她早就没关系了。”
“什么没关系!”
李美丽一把甩开王二婶的手,差点把人带倒,
“她以前是我哥的媳妇,现在发达了就想撇清关系?没那么容易!我就不信,她还能把我这个状元妹妹赶出来!”
说干就干,李美丽翻出自己压箱底的绿绸裙。
这裙子还是哥哥中状元那年买的,现在穿在她越发肥大的身上,紧紧绷着,扣子都快系不上了。
她费力地把自己塞进裙子里,喘着粗气,在镜子前扭了扭,满意地点点头:“嗯,还是有当年状元妹妹的风采!”
第二天一早,李美丽揣着仅有的几个铜板,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一路上,她逢人就说自己是状元妹妹,要去找长公主讨个说法。
路人看着她那副臃肿的模样,脸上挂着肥肉,走路一摇一摆的,都忍不住偷笑。
可李美丽浑然不觉,心里还盘算着见到萧青青后要多少钱、要什么官。
经过几天的颠簸,李美丽终于到了京城。
看着高大的城门,她挺了挺胸膛,结果胸前的肥肉把衣服撑得更紧了,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扶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朝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看到公主府的朱漆大门,李美丽眼睛都亮了。
那大门比她老家的房子还高,门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加快脚步,结果因为走得太急,裙摆绊到了石头,整个人往前扑去。
好在她那肥大的身躯够敦实,重重地摔在地上,除了膝盖有点疼,倒也没什么大碍。
“呸呸!”
李美丽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嘟囔着,“这破路,肯定是故意跟我作对!”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使劲提了提下滑的裙子,这才走到门前,用力拍打门环。
“哐哐哐!”
铜环撞击声震得门钉上的铜锈簌簌掉落。
看门的老王头探出头,被李美丽庞大的身躯挤在门框上,吓了一跳:“你谁啊?跟堵门似的!”
“我是李银河的妹妹李美丽!”
李美丽大声喊道,声音震得老王头耳朵嗡嗡响。
她故意把“李银河”三个字咬得很重,想着凭借哥哥状元的名头,肯定能把老王头镇住,
“快让萧青青出来!我哥是前科状元,她不能不管我们!”
老王头上下打量着李美丽,见她一身肥肉,衣服皱巴巴的还沾着泥点,头发也乱糟糟的,没好气道:
“公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去去去,别在这儿碍事!”
“你个老东西敢赶我?”
李美丽顿时火冒三丈,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她那肥大的屁股把门槛堵得严严实实,进出的仆人都得绕着走。
裙摆卡在屁股缝里,她也顾不上,叉着腰骂道,“我哥当年骑马游街时,你这种小角色见了都得磕头!快通报,不然我就坐这儿不走了!”
老王头被她骂得脸通红,又推不动她,只好进去通报。
李美丽坐在门槛上,得意地哼着小曲,时不时朝路过的仆人翻白眼,仿佛自己已经是这公主府的主人了。
萧青青正在正厅吃点心,听老王头说李银河的妹妹来了,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她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她进来吧,看看这位状元妹妹有多厉害。”
不一会儿,李美丽扭着肥腰进来了。
她走路时,肥肉跟着一颠一颠的,裙摆被门槛卡住了,她使劲一拽,只听“刺啦”一声,裙摆撕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腿。
可她像没察觉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到椅子前,一屁股坐下去,把椅子压得“咯吱”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