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青的声音回**在战场上空。
萧家军将士们迅速换上明光铠,重新列阵。
阳光照在铠甲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恍若天兵下凡。
朔风卷着黄沙掠过朔州战场,藩王联军的王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当萧家军头顶突然绽现金色光芒,二十辆满载明光铠的马车凭空出现时,联军阵中持盾的士兵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青铜盾牌接连砸在脚背上,发出沉闷的痛呼。
快看!那铠甲在发光!
前排的弓箭手指着远处,弓弦因惊恐而嗡嗡震颤。
萧家军将士套上明光铠的刹那,夕阳恰好穿透云层,鳞片状的甲叶折射出万千道金光,宛如天神降世。
联军中不知谁先喊出神仙相助,
这四个字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持刀的手纷纷松开刀柄,铁刃坠地的声响此起彼伏。
岭南节度使苏文远的枣红马不安地刨着蹄子。
这位纵横岭南二十年的老将,此刻望着萧家军整齐划一的阵型,喉结剧烈滚动。
他想起半月前收到的密信,萧青青承诺若归降便保留其节度使职位,还会开放海上商路——这远比困在联军中消耗兵力划算。
末将愿降!
苏文远突然摘下镶玉头盔,往地上狠狠一掷。
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在死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副将大惊失色,伸手去拉他的缰绳:大人!这...
话音未落,苏文远的佩刀已出鞘,寒光一闪削断缰绳:看清局势!
这变故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深潭。
苏文远麾下的五千岭南兵率先抛下兵器,整齐跪倒。
紧接着,东侧的荆南军阵脚动摇,士兵们你推我搡地往后方逃窜。
联军统帅河东王骑在高头大马上,抽出鞭子奋力抽打逃兵:
都给我站住!谁再后退,立斩!可回应他的,是越来越多抛下兵器的叮当声。
萧振邦紧握令旗的手暴起青筋。
他望着混乱的敌阵,突然想起女儿幼时在演武场摔倒,却咬着牙自己爬起来的倔强模样。
冲锋!
老将的嘶吼震碎长空,令旗猛地挥向前方。
两万萧家骑兵同时拔出马刀,刀刃与寒风碰撞出清越鸣响,宛如死神的号角。
马蹄声如雷,萧家军的铁骑踏碎深秋的枯草。
前排的重骑兵手持铁槊,轻易刺穿联军的皮甲;
两翼的轻骑兵甩出套索,将试图逃跑的敌兵拖下战马。
联军彻底崩溃,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慌不择路地滚下山坡,扬起大片黄尘。
河东王的亲兵护卫着他向后撤退,却被萧家军的游骑截断退路。
老将望着远处萧振邦飘扬的帅旗,突然仰天大笑:
萧振邦!算你狠!
言罢,他调转马头,朝着相反方向狂奔,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兵器与哀嚎的伤兵。
夕阳将战场染成血色,萧家军的欢呼声与北风中,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徐徐展开。
当硝烟散尽时,萧青青站在雁门关城头,看着南蛮残部狼狈北逃。
李靖走上前来,手中还握着带血的长枪:
“将军的空间奇袭,当真神鬼莫测。”
萧青青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道:
“这只是开始。南蛮虽退,但各地藩王仍怀异心。”
她握紧腰间的玉女剑,
“我们必须尽快统一中原,才能抵御外敌。”
夜幕降临,金陵城灯火渐次亮起。
萧青青回到书房,取出《天机卷》。
泛黄的书页上,关于空间的奥秘还有太多未解之谜。
她知道,这场与北狄的战争,不过是天下棋局的第一步。而她手中的空间之力,既是利器,也是枷锁。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是三更天。
萧青青吹灭烛火,望向窗外的星空。
寒风吹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更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