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萧家军主营的大帐内烛火摇曳。
李靖手持地形图,目光如炬,指着滁州破庙的位置对萧青青说道:
“将军,此地三面环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那昏君虽已是穷途末路,但难保不会狗急跳墙,设下埋伏。
此行太过凶险,还望将军三思。”
萧青青轻轻摇头,指尖摩挲着腰间的软剑,神色平静:
“李将军,我意已决。他既然敢孤身赴约,我又有何惧?”
“可是……”李靖还欲劝阻。
“李将军,”萧青青打断他的话,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并非毫无准备。这些年在宫中蛰伏,我早已摸清他的为人。
如今他落得这般田地,心中定有无数疑问。他想见我,不仅仅是为了复仇,更是想从我的口中得到答案。”
李靖眉头紧皱,忧虑道:“即便如此,战场瞬息万变,人心难测。就算他没有设伏,难保不会有其他变数。将军身负重任,关乎天下苍生,不能轻易涉险。”
萧青青转身走到帐门前,望着漫天星辰,缓缓说道:
“李将军,你我相识以来,我何时行事鲁莽过?我既然决定前往,自然有我的底气。”她的声音坚定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李靖沉默片刻,道:“将军的智谋与胆识,李靖向来敬佩。只是此去吉凶难料,李靖实在放心不下。”
萧青青回过头,微微一笑:
“李将军,你只管放心。我有一个秘密,从未与他人提及。”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我拥有一个神秘空间,可藏万物,亦可助我躲避危险。只要我心念一动,便能进入其中。有此空间相助,寻常埋伏奈何不了我。”
李靖闻言,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他征战一生,见识过无数奇人异事,却从未听闻如此神奇之事。
但他深知萧青青从不虚言,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些。
“既然将军早有准备,那李靖便不再多言。只是若有任何危险,还望将军立刻脱身。”李靖郑重地说道。
萧青青点头:“我明白。此次前去,我不仅是为了了结与那昏君的恩怨,更是为了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当年家父蒙冤,萧家满门被害,如今是时候讨回公道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仇恨,转瞬又化为坚定。
第二日清晨,萧青青独自一人骑着马,朝着滁州破庙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寂静得有些反常,只有马蹄踏在泥泞道路上的声响。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手始终放在剑柄上。
终于,破庙出现在眼前。
这座曾经香火旺盛的庙宇,如今已是断壁残垣,杂草丛生。
萧青青翻身下马,缓步走进庙内。
大殿中,皇帝背对着她站在残破的佛像前,身上的龙袍早已破旧不堪,沾满了泥污。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仇恨、不甘,也有一丝解脱。
“萧青青,你果然来了。”皇帝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萧青青冷冷地看着他:“你既敢孤身赴约,我又岂会让你失望?说吧,你想见我,所为何事?”
皇帝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为什么?为什么要这般对我?你在我身边,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狠心?”
萧青青冷笑一声:“待我不薄?你可还记得二十年前,你是如何陷害我父亲,灭我萧家满门的?那,不过是我为复仇设下的局。你沉迷酒色,荒废朝政,这江山落在你手中,本就是一场灾难。”
皇帝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懊悔。
就在此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响,无数士兵手持兵器,将破庙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