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女儿深入敌阵的凶险,想起徐怀安老谋深算的手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徐怀安为人心狠手辣,在朝堂上翻云覆雨,不知害了多少忠良。
女儿面对这样的对手,该是经历了怎样的惊心动魄?
若不是女儿机智,若不是那出其不意的突袭...他不敢再想,只能在心中反复默念:“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突然站起身,大声下令:“全军整备,即刻出发!我要去接我的女儿!”眼中满是坚定与骄傲,这一刻,他为有这样的女儿而无比自豪。
消息传到北狄王廷时,老单于正举着酒碗痛饮。
当侍卫译出密信内容,他的手肘狠狠撞翻矮几,鎏金酒壶在羊毛地毯上滚出长长的酒渍。
“中原竟出了这等人物?”
他盯着地图上萧家军的行进路线,原本计划趁乱南下的心思瞬间动摇。帐外,他的勇士们还在叫嚣着掠夺中原,此刻却都安静下来,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老单于回想起上次与中原的交锋,那时的中原皇帝软弱可欺,边境防线如同虚设。
可如今,冒出个萧青青,连败两员朝廷大将,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局势。
“召集各部族长,明日议事!”他阴沉着脸下令。
当晚,王庭内灯火通明,老单于与亲信们商讨对策,有人提议与萧家军结盟,有人主张静观其变,争论不休。
南诏国主握着密报的手微微发抖。他想起去年还在嘲笑萧家余孽是跳梁小丑,如今却不得不重新评估局势。
“立刻派人去京城,务必与萧家军交好。”他撕掉与皇帝密约的书信,看着火焰将墨迹吞噬,喃喃道:“天下要变天了。”
南诏国向来与中原朝廷保持着微妙的关系,表面臣服,实则暗中积蓄力量。
原本计划在中原内乱时捞取好处,可萧青青的崛起打破了他的算盘。
他连夜召见谋士,分析萧家军的势力范围和战略意图,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新政权立威的对象。
西戎国主则将密报拍在议事厅案上,怒视群臣:“你们不是说萧家不足为患?”
他想起自己暗中资助徐怀安的金银,后背渗出冷汗。
“封锁边境,召回所有细作!”他望着西方的雪山,第一次觉得中原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肥肉。
西戎国一直对中原富饶的土地垂涎三尺,这些年不断在边境制造摩擦。
如今萧青青展现出的军事才能,让西戎国主意识到,若贸然行动,必将遭到迎头痛击。
他开始重新部署边防,加强堡垒工事,同时派出使者,试图与萧家军建立联系。
东海岛国的天皇收到消息时,正在研习中原兵法。
他将萧青青的战例反复研读,最终在竹简上刻下“劲敌”二字。
海面上,原本准备劫掠商船的倭寇船队,悄悄收起了染血的战旗。
天皇深知,一个能在乱世中崛起的势力,必定有着过人之处。
他下令暂停一切对中原的侵扰行动,转而派遣学者前往中原,刺探萧家军的虚实。
同时,在国内加强海防,以防萧家军强大后,对岛国采取行动。
这场震动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涟漪迅速扩散至四国八方。各国皇帝或恐慌、或警惕、或谋划,却都不得不承认同一个事实:
那个叫萧青青的女子,正在改写天下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