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已然许久未曾驾临咱们这儿了,如今外面那些个奴才们都在肆意谣传,说娘娘您已然失宠了呢。”
小翠满脸委屈,眼中尽是对自家主子的担忧,忍不住道出了心中的烦闷。
“失宠就失宠,由得他们去说吧,难不成还能将众人的嘴都给堵上不成。”
萧青青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对此全然不以为意。
“淑妃娘娘,小翠自然知晓您一向心境豁达,对争宠之事毫不在意,总是云淡风轻。只是如今这锦华宫中的奴才们在外面可都过得紧巴局促得很呐。
您瞧那沈贵妃和金贵妃,近日里可是受宠的紧,她们宫里的奴才们出去都趾高气扬,仿若斗胜了的公鸡,走路都横着走呢。”
说罢,小翠还特意学着那模样走了几步,滑稽的模样逗得萧青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你这是存心要赶鸭子上架,非要我去讨好皇帝不可吗?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要讨好皇帝直接去不就行了,这宫中其他妃嫔为何都一门心思地去讨好太后呢?”
“主子,您难道还不清楚吗?皇帝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啊!
在这宫中,只要能讨得太后的欢心,那在皇上跟前自然也能多些分量,这宠爱与尊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小翠对萧青青一副傻白甜的模样很是焦急。
看着小翠比自己还着急的样子,萧青青只好安慰她:
“好,且等我将养好了身体再说吧。你先下去准备午膳。”
萧青青慵懒地摆了摆手,打发走了小翠后,便转身与孙氏一同商议起来。
“娘,您说太后可知晓我爹当年被发配之事?她毕竟是先皇的正妻,虽说未曾如那熹贵妃般受尽宠爱,可在这宫中浸**多年,必定对诸多秘事有所耳闻。
我总觉得,若能从太后那儿探出些口风,或许对爹的事情会有极大的助益。”
萧青青秀眉微蹙,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思索。
孙氏自从有了奶娘这个身份,在锦华宫出入自由了,奴才们看到主子对奶娘比对亲娘都亲,自然也都对她万分尊敬。
孙氏轻轻拍了拍萧青青的手:“青青啊,这事儿急不得。太后深居宫中多年,心思的确难测。咱们得从长计议,可不能贸然行事,以免打草惊蛇。”
萧青青微微点头:“娘,我明白。只是我一想到爹还在受苦,心中就如油煎一般。我想先试着在太后面前提及一些前朝旧事,看看她的反应,再做打算。”
孙氏思索片刻,说道:“此举倒是可行,但你千万要小心措辞,莫要让太后起了疑心。还有,你在这宫中行事,也得多留意其他妃嫔的动静,莫要被她们抓住了把柄。”
“娘,您放心吧。我自会小心的。” 萧青青应道。
几日后,宫中举办赏花宴,太后也会亲临。
萧青青觉得这是一个接近太后的好机会,便精心梳妆打扮,带着孙氏和小翠一同前往。
赏花宴上,繁花似锦,香气四溢。众妃嫔们围坐在一起,或谈笑风生,或阿谀奉承。
萧青青寻了个机会,走到太后身旁,恭敬地行礼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