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亮。
李家村就热闹了起来,叮了咚隆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来到李银河家道喜。
“银河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我就看他有出息,状元郎的苗子,真给咱们李家村长脸。”
“还叫人家孩子呢,人家现在是状元爷,皇帝钦点的状元,等封官后,咱们见到大人要磕头啦.”
“银河的媳妇萧氏可有福了,那么瘦弱的一个小丫头,谁能想到一转身成了状元夫人了?”
“谁说不是呢,早知道让我那如花似玉的姑娘嫁给银河多好,对了,秦老太太你儿子还要不要娶个小的啊,我姑娘不错,您看,您,您这脸怎么啦?!”
随着妇人大喊了一声,众人这才发现坐在炕上戴着围巾的秦老太太脸肿胀的跟猪头一样。
虽说昨日这李家几个人都拿井里的冰水敷脸去肿胀,还喝了郎中开的几副药,但是一夜的功夫还是肿胀的厉害。
“没啥,你们都小声点,一会县太爷来了,你这嗓门再让人家笑话。”
秦老太太忍着痛,想要转移众人的视线,她可不想这么狼狈的样子被人看到。
正在众人狐疑之际,又是一阵骚乱:
“县太爷来了!”
有好事者进门禀报,一屋子人听说县太爷来了,纷纷跑了出去迎接。
乌泱泱跪了一院子人,县太爷在众星捧月中走了进来。
李银河带领一家人在院子里恭迎,除了李银河,其他人也都识趣的行了跪拜之礼。
李银河身为状元,虽然尚未封官,但按照当朝律例也无需跪拜,所以只是对县太爷作了个揖:
“县太爷吉祥,大人远道而来,在下迎接不周,还望县太爷海涵!”
县太爷多么精明,如今尊卑不同,怎敢受状元的作揖,他立马伸手扶着李银河:
“状元爷不要多礼,下官折受不起啊,您本次高中,也是整个县里的光彩,我这个县太爷也跟着脸上有光呢。”
“县太爷,这是托了您的福,走,屋里请!”
李银河将县太爷让进屋里,虽说这家徒四壁的,也没工夫装潢,但是昨日李家几个人也是忍着伤痛好歹收拾了个干净。
屋里此时也挤满了人,大家都想看看县太爷给状元爷带来了什么礼物,刚刚看到他进院子的时候,后面几个官兵抬着一箱子的东西。
县太爷命人打开,随着众人呜啊呜啊的赞叹声,原来是一些银两,目测上去能有一百两。
“状元爷,这一百两是本县的贺礼,您可不要嫌少啊,无奈本官为官清廉,再多的银子也拿不出来了,还望您体恤下官!”
虽说一百两不多,但是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村里人谁见过这么多银两,一个壮劳力一辈子也就赚这么点银两吧。
秦老太太和李家人两眼更是放光,恨不得现在就据为己有。
还是李银河见多识广,现在别说是一百两白银,就是一百两黄金放在他面前,他也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现在可是全京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当朝皇帝钦点的状元,宰相口中的乘龙快婿。
以后的日子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位极人臣,权倾朝野,富贵至极,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哪里会为了眼前的小小一百两心动。
但是人家好心送来的礼也不能不收,他看了一眼,让弟弟二人代为收下。
“县太爷,我今日有一事相求,本来我想上县城亲自走一趟的,但是今日您既然来了,就在这里禀报吧。”
“什么事情?下官刀山火海也给您办了!”县太爷没想到状元爷还有事相求,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