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货的消息,都属于绝对的机密!只有他和卖家,以及极少数核心手下才知道!
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来金爷知道我在说什么。”沈砺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就省事了,带我去见你的上家。”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老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求饶?反抗?还是……
他看了一眼沈砺峰那双冰冷的眼睛,所有的侥幸心理都在瞬间被击得粉碎。
他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好……我带你去。”老金艰难地点了点头,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但是,我的上家,不是那么好见的。”
“他们行事非常谨慎,只在交易当天,才会露面。”
“交易日是哪天?”
“三天后。”
“地点?”
“城东,废弃的第七化工厂。”
沈砺峰将这两个信息记在心里,站起身。
“这三天,你最好安分一点。”他走到老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让老金的骨头都在发颤。
“如果让我发现你耍任何花样,我不介意让这里换一个主人。”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老金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湿了后背的长衫。
沈砺峰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老金,不仅赢得了参与交易的资格,更重要的是,他通过这种强悍的“业务能力”,彻底坐实了自己“有勇无谋的亡命徒”的人设。
在老金和他的上家看来,他不过是一头更凶猛、更贪婪的野兽。
他们会加倍警惕他,但同时,也会因为他的“愚蠢”和“贪婪”,而放松对他真实身份的怀疑。
这正是沈砺峰想要的。
……
宋秋锦推开茶馆的门进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林文轩。
他仿佛与这里的环境融为一体,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面料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内敛的微光。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白瓷咖啡杯的杯柄上,姿态闲适中透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当宋秋锦走近时,他才缓缓抬起眼。
孕期为宋秋锦原本就清丽出众的容貌添上了一层柔和的晕光,肌肤愈发莹润,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依旧清亮锐利。
林文轩搅动着面前的咖啡,银质的小勺在杯壁上碰出清脆的微响,姿态优雅。
他抬起眼,温和的目光落在宋秋锦身上。
“宋总,上次我提议收购七号生产线的事,不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宋秋锦端起侍者刚送上的温水喝了一口,神色平静,似乎带着几分为难。
“林先生,不瞒您说,这件事我在董事会上提了。股东们的反应……”
“阻力不小。他们不是很愿意背负这么大的分险。”
她将股东的“短视”和“固执”轻描淡写地抛了出来,滴水不漏地将皮球踢了回去。
“不过,”宋秋锦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恰到好处的诚意,“您放心,您给我们的优待都摆在那里了,我会尽量想办法说服他们的,只是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当然,我相信宋总的能力。”林文轩笑了,那笑容一如既往地完美,却像一张精致的面具。
“好事多磨,我不急。”
他放下咖啡勺,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却像带着实质的触感,将宋秋锦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今天穿了一件款式简单、质地柔软的棉质连衣裙,一切以舒适为主,没什么多余的装饰。
林文轩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她的衣服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随即又舒展开,换上那副温和的笑容。
“公事谈完了,那么,宋总有没有兴趣谈谈私事?宋总,你的穿着……很朴素。”
这句评价突兀而冒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不等宋秋锦回应,他便理所当然地继续说道:“正好附近有家百货商场,里面的品牌很齐全。”
“作为我的……合作伙伴,你的形象也代表了我的脸面。要不,我陪你去挑几件合衬的衣服,账单记在我名下。”
他说话间,眼神肆意地在送秋锦的身上扫过,宋秋锦的眉头皱了皱,心中泛起一阵恶心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覆在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