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谢止灼自信的挺直腰杆,“难道在父皇的眼里,沈昭昭会比朝堂上的那些心思诡谲的朝城还要难对付吗?”
沈昭昭虽然知道许多未来的事情,但心思不多,甚至可以说是过分佛系,确实不像是能够爬上高位的野心家
“行了,这件事情朕还要问一下永宁侯的意愿,如果永宁侯没什么意见,那朕就亲自为你们赐婚。”
“多谢父皇。”
打发了谢止灼,皇帝第一时间召见了沈父。
得知谢止灼再用这次的功劳换取赐婚圣旨,娶的还是自家的昭昭,沈昂一时间心情无比复杂。
那一日瑄王亲自上门时他就大致能猜到瑄王对沈昭昭有不清白的心思,如今这次婚生子,算是打破了他心里唯一的那点侥幸。
“皇上赐婚,乃是昭昭的荣幸。”
他和皇帝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深知既然皇帝都问出口了,那就说明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再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沈昂回家的时候手里拿着一道明黄的圣旨。
沈昭昭看到圣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她不是说自己还要考虑一段时间,这家伙怎么跑到皇上面前去求赐婚圣旨了?
“我去找她。”
说完,她就起身往外走。
沈昂及时拉住了她的胳膊,“赐婚圣旨是皇上下的,你和我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否则便是抗旨不尊。”
沈昭昭:“……”
他就是吃准了他们不敢违抗圣旨。
元富公公的宣读完圣旨之后就回宫去复命了,,等到宫里的人一走,陈昭昭就找了个借口离开。
趁着没人,她从狗洞里离开,径直来到瑄王府。
门口的侍卫看到她气势汹汹的赶来,二话不说就把人请进了府中,同时在心里为自家王爷捏了一把冷汗。
看来王爷又做了什么事情惹得沈小姐大发雷霆。
沈昭昭径直冲到谢止灼的书房,“谢止灼,你又骗我!”
谢止灼拉着她在旁边坐下来,语重心长的解释,“这次的事情,皇帝看是在表扬我,可一旦我露出对那个位置感兴趣的苗头,立马就会被他收拾,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给你从中抽离出来。”
她自然知道皇帝是个什么样子,这确实是想他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她有些颓废的甩开他的手,“既然圣旨都已经下了,我们也不能抗旨不遵。”
原本她打算等事情尘埃落定了就告诉谢止灼自己的答案,现在不用自己说,圣旨下来,她不嫁也得嫁,否则不仅自己就连整个沈家都会跟着遭殃。
没有感觉到他的高兴,谢止灼有些忐忑,“……你不想嫁给我?”
“圣旨已经下来,我想不想有什么区别?”她反问。
“如果你不想现在就嫁给我,我可以去找父皇商量,就算撕破脸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