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止灼很满意她对自己的不设防。
这些天他一直找个各种机会跟她贴贴,为的就是让她潜移默化的习惯自己的接近,顺其自然的接受自己。
“我不管,既然你都要开成衣店了,做男装是迟早的事情,我一定要成为第一个穿上你设计的衣服的男人。”
沈昭昭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感觉谢止灼越来越幼稚了呢?
“……好吧,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你会喜欢哈。”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敷衍完他,沈昭昭继续埋头画图。
她打算设计出七款新衣服在店铺开张的那一天售卖,可是她画了四天才画出五幅图,还有两幅她到现在都没有灵感。
谢止灼知道她在烦恼设计图,没有再打扰她,自己起身到旁边查看起这几天与外面往来的信件。
在外界看来他每天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府中,实则京城中的信息尽在掌握,包括朝堂上的变化。
看着暗探们送上来的消息,最近那些藏在暗处的细作小动作不少,不过这些都是小打小闹,还不够将他们全部连根拔起。
他们在等着那群蛮族细作动手,只是没想到对方一出手就搞了一个大的。
半个月后,宫中突然传来皇帝病重的消息。
这天闵安出门了一趟,回来就带回了皇上病重的消息。
“病重?”谢止灼轻微挑眉,没有慌乱与关心,有的只是疑惑,“他怎么会突然病重?”
“不清楚,两日前皇上突然重病不起,御医们都看不出来皇上究竟得了什么病。”
“既然御医都看不出来是什么病,那就该考虑其他的可能,还有人去调查一下皇帝是不是中了毒。”
“王爷怀疑是蛮族细作下的手?”闵安觉得那些蛮族细作就是再有能力也不可能给皇帝下毒,他觉得是太子殿下的手笔更有可能。
“呵,谢止戈那个蠢货,虽然懦弱无能,胆子又小,但目前的他还不敢给皇帝下毒,而且还是在这个关键时候。”
朝堂现在已经是太子的一言堂,皇帝又一心偏宠太子,太子根本没有下手的必要。
皇帝突然病倒,废物太子便会顺势代管朝政,届时那些细作在想要做什么动作就更容易了。
谁才是最大的得益者,一目了然。
“属下这就去调查。”
皇帝病重的消息一传开,太子一党的人各个暗自窃喜,如果皇帝没有挺过这一劫,那么太子殿下就能够提前即位,他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当然,那些头脑保持清醒的官员则是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偷偷在暗地里做起了准备。
沈父特意把几个儿子都喊来书房,“现在的京城风起云涌,你们在外行走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再侥幸。”
“另外昭昭那里也要多派些人去保护她的安危,避免某些人狗急跳墙,用昭昭的安全来威胁我们。”
这段时间,朝堂局势混乱,他们都默契的没有催促沈昭昭回家,而是让她在相对安全安静的寺庙里度过这段时日。
听到要加派人手,沈墨珩立马领下这个差事。
毕竟他不是朝堂的人,比他们都要安稳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