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
老鸨打断她的话,“人早就走了,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风月楼的姑娘了。”
老鸨指挥着人把沈昭昭带下去洗漱换衣服,她挣扎着想要跑路却发现浑身无力。
狗东西打晕她不说,还敢给她下药。
别等她摆脱现在困局,否则她一定加倍偿还给他。
一炷香后沈昭昭被重新带到了老鸨面前,她认出了老鸨,这是当初接待自己谢止灼的那个不男不女的男人。
这人见过自己跟谢止灼在一起,只要表明身份,她肯定不敢为难自己的。
她激动的喊道,“老鸨,老鸨,是我呀,我是沈昭昭,以前跟瑄王一起来过你这里消费的。”
老鸨听到瑄王两个字脸色顿时一变,仔细的打量起她来。
然后确定,永宁侯府那位大小姐可不长这个样子。
啪。
当即狠狠的甩了沈昭昭一耳光,“来了这风月楼的姑娘都是我的,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胆子敢冒充侯府家那位大小姐,不过我告诉,这一招在妈妈,我这里不管用。”
“你们把他带下去,教教她规矩。”
沈昭昭纳闷,自己就算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但也没有普通到过眼就忘的程度吧?
“我真的是沈昭昭,不信你可以去永宁侯府求证。”
老鸨不再听她的狡辩,让两个人过来强硬的把她拖下去收拾打扮。
看到铜镜里那张陌生又普通的脸,沈昭昭惊讶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里面的人是自己,慌张的用手不断拉扯抚摸,甚至甩了自己一巴掌。
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会痛,但脸不是自己的了,难道自己又魂穿了?
不等她弄清楚现在的情况,老鸨就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看着被收拾的人模人样的她勉强点了点头,“长得一般般,好在是个干净的,今晚就让你压轴登场。”
“今晚若不给我赚够一百两银子,仔细你的皮。”
不管是不是再次魂穿,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摆脱眼下的困局才行。
这个老鸨是个要钱不要命的,若是自己提出能够帮他赚取更多的银子,他应该会心动。
果然,她刚一说完,老鸨就停下了离开的脚步,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似在评断她话中的可信度。
她连忙拍胸脯保证,“其实在被抓来之前我也是个做生意的,只是被仇家暗害才沦落到这一步,我保证只要你用我给你的办法,保证能让你赚的盆满钵满。”
“你先说说办法?若是你敢忽悠妈妈我,今天就让你去伺候那些有怪癖的。”
沈昭昭眼咕噜一转,就只想到了一个老土但实用的办法。
“我想到办法了!”
“妈妈,你可以举办一个花魁大赛,场面搞得大一些,然后让有资历的姐姐们参加大赛的,届时由那些客人选出他们心目中的花魁。”
“姐姐们有了花魁之名,身价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这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办呢。”
老鸨是个精明的,稍微想了一下便想通了其中的可观利益。
“你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可万一我要是没有赚到钱呢?”
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居然还想做无本万利的买卖。
等我从这里跑出去,看我给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