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任何人。”
许久,裴晴霜一脸灰败,到底还是认清了现实。
拿着休书的,由丫鬟搀扶着跌跌撞撞的离开。
沈砚舟冷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没有再继续。
裴晴霜本就是带着目的进的永宁侯府,他对她没有任何好感,除了感情,裴晴霜在府中依旧享受着少夫人该有的尊荣。
永宁侯府未曾亏待过她半分。
可她依旧猪油蒙了心,看不清局势的帮着裴家的人对付永宁侯府,既如此,无论是什么后果都该由他自己承担。
沈昭昭看着她落寞离开的身影,心中没有多少同情。
【虽说这裴晴霜也算是个可怜人,但这既是他自己的选择,什么结果也该她自己受着。】
【只是这个裴家……】
【看裴驰和裴夫人这个态度,估计是想要把裴晴霜退出来顶锅。】
【裴夫人几次找我的麻烦,今天我非得给她添点堵,绝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脱身。】
一直充当聋哑人的沈昭昭突然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咦,裴晴霜在永宁侯府待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发现那所谓的龙袍,怎么裴夫人一来就找到了呢?”
“怕不是裴夫人偷偷带进来的吧?”
正心虚找借口开脱的裴夫人下意识反口否认,“你胡说,你有证据吗?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沈昭昭不跟她玩儿证据的那一套,而是直接煽动人心,转头询问那些跟着裴夫人一起去看好戏的女人们。
“各位仔细想一想,最开始是不是裴夫人最先说我大哥私藏龙袍的呀?”
“是不是她误导你们以为这一切都是永宁侯府做的?”
这群夫人本来就在想着如何开脱,免受到裴家的牵连,如今听到沈昭昭这话个个都如打蛇上棍般,不住的点头。
甚至还友情帮忙把所有线索都指向裴夫人。
裴夫人当时过于着急给永宁侯府扣上罪名,根本就没有过多的遮掩,留下了太多的把柄,现在被人一点一点指摘出来,她根本找不到狡辩的借口。
“裴夫人你作何解释?”
“今日这一场戏,怕不就是你裴家和裴晴霜里应外合,一起导演的这一出吧?”
沈昭昭挑衅的朝她昂下巴。
小样,看我不气死你。
就算最后不能把你裴家怎么样,但是从今天之后看谁家还会跟你裴家的人来往。
没有其他的人的支持,看你裴家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裴夫人百口莫辩,手指颤抖的指着沈昭昭,“你……你个贱人,这里岂是你胡言乱语之地!”
“贱人骂谁呢?”
“贱人骂你。”
沈昭昭笑着抱紧双臂,“你也知道你是个贱人呢!堂堂一国丞相的夫人,开口贱人一口贱人的,有你这样的官夫人,简直犹如我姜国朝廷的形象。”
裴夫人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当众做出了有损颜面的事情,想要收回时已经来不及了。
永宁侯府的众人脸色极其难看,但他们身为男子不能对裴夫人做什么,但他们把所有的矛头对准了裴驰。
“裴丞相当真是娶了一个好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