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稍安勿躁。
“可是……”沈昭昭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到底是男子,还是朝廷命官,当街和妇人争吵的话会影响他的名声。
沈砚舟抬眸冷冷的看向龇牙欲裂的裴夫人。
“原来在在裴夫人的眼里我还是您裴家女婿啊,可刚才裴夫人你不是对我视而不见吗?”
“沈某虽不懂后宅那些弯弯绕绕,但也知道这可不是对待一个女婿该有的态度。”
“既然裴夫人都不把沈某看做是女婿,沈某自然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在裴夫人眼里沈家就是即将覆灭的破落户,所以根本没把沈家放在眼里,沈砚舟这个女婿自然也不例外。
若非眼下情况使然,她也不会开口让沈砚舟帮忙自己说话。
不想沈砚舟不仅不帮自己,反而让自己更加难堪。
她咬牙切齿的盯着沈砚舟,“沈砚舟,我可是你的长辈,对长辈如此无礼,这就是你沈家的家教吗?”
“尊重是相互的,而你配吗?”沈昭昭不想沈砚舟因为这个老虔婆败坏了自己的名声,生气的反驳,“我家再怎么没有家教,至少没有教出来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儿,还没成亲就与多名男子有染;更不会教出来一个夫君受伤都漠不关心的第二个女儿,你们裴家女儿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你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裴雪晴的事情当时闹的人尽皆知,他们裴家女的名声本就受到了牵连,今日这番话要是再传出去,他们家的女儿更难找到好的夫婿了。
裴夫人色厉内茬的呵斥,让本来还怀疑的围观群众更加相信了沈昭昭的说辞。
“诶,你们听说先前那个闹得特别大的邪教案吗?听说就是裴家小姐的姘头搞出来的事情。”
“我记得那时候裴家和永宁侯府就已经定下了亲事,那裴家小姐还在外面乱来,这很难评。”
“裴家女儿不是嫁给了少卿大人吗?为何少卿大人受伤了却没有侍奉在身侧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估计是看少卿大人受伤,忙着找下一家呢。”
听到周遭这些议论裴夫人气得恨不得把沈昭昭给生吞活剥了,这个贱人居然害得他们裴家女儿名声尽毁。
她要杀了她!
旁边的嬷嬷看事情已无转圜,在裴夫人做出更多不理智的事情之前将她拉走。
“夫人,暂且忍忍吧,今日之事被那可恶的丫头占了先,我们继续待下去只会更加丢人。”
裴夫人气愤的冷哼一声。
该死的沈昭昭,该死的沈砚舟,该死的永宁侯府,等着吧,明天我看你们还如何笑得出来。
怼走了裴夫人,沈昭昭这才一脸愧疚的道歉,“对不起大哥,是我一时冲动口不择言,害得大哥也被那裴晴雪连累得丢了脸。”
“昭昭没有做错,是裴家欺人太甚,而且大哥也没觉得丢脸,毕竟做错事情的并非我们。”
沈砚舟轻声安抚,担心她过于纠结这件事情,把目光投向那套紫宝石首饰,“老板娘,这套首饰我买了。”
“不用了不用了。”
沈昭昭连忙阻止他。
三十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而且他们出来是为了给爷爷买生辰礼物的。
老板娘这时候偷偷凑到沈昭昭身边,“如果沈小姐真心想要这种首饰的话,只需要五百两黄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