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算了吧。”
“我可是一个惜命的人,还是不要拿自己的安危去冒险了。”
不远处的皇帝将他的心声还有自言自语全都听到了耳朵里,尽管心中怒火滔天,面上却不露分毫。
这安亲王府当真是好样的。
不仅包庇科学舞弊的罪人,甚至还在暗中阻挠老七调查奸细,看来是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皇帝装作一副才走来的模样,看到她头上枝叶,面色有些一言难尽,“昭丫头,你这是?”
沈昭昭这才慌忙的拿掉头上的叶子,行礼,“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起来吧!”
“元富说你特意来宫中谢恩?”
“几日前,皇上给了臣女一大笔赏赐,臣女无功不受禄,心中诚惶诚恐,还是觉得应该来一趟。”
【上次那么多珍宝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拿去换钱!】
【有本事你直接给金银啊。】
【爷爷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届时你就要抄了永宁侯府,我们一家子都要走上流放的道路了,那些珍稀字画在经营面前屁用没有。】
皇帝:“……”
倒是忘记了这一茬。
这几年他一直在暗中培养裴家来制衡永宁侯府,当初才执意把裴家女嫁进永宁侯府,就是为了让裴家有机会对永宁侯府下手。
现在看来裴家才是那个狼子野心之辈,永宁侯府虽然重权在握,但到底还是忠于姜国的。
老太爷生辰那一日,自己很有必要去一趟永宁侯府。
“年纪轻轻就能想到造福百姓,你有心了。”
“赏赐给你了,你就收着吧,毕竟君无戏言。”
皇帝又说了几句就让元富亲自把沈昭昭送出了宫门。
不巧合的是她前脚刚离开皇宫,后脚安亲王就被召进了宫里,皇上下旨,让他前往麟州观察先前麟州案子的后续。
安亲王本人是不愿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离开的。
他一离开就没有人能够阻止谢止灼调查的脚步,一旦被他调查到端倪,他和整个安亲王府都会跟着被牵连的。
但甚至以下由不得他拒绝。
当天晚上,他偷偷找到太子商量这件事情。
“太子殿下,如今谢止灼的动作越来越多,本王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离开京城的,否则本王将万劫不复,恳请太子殿下帮忙在陛> 太子皱了皱眉。
还没说话,就被旁边的沈云薇抢的话,“皇叔,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下人都知道当初主办麟州一案的人是沈砚舟和谢止灼两人,若是出了大问题,那么理所应当的会怪罪到他们头上。”
“只要他们自身难保,肯定抽不出精力来调查王府的事情。”
太子和安亲王对视了一下,觉得这个计划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