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张太医神色一变,慌忙告知,“这一箭太过靠近心脏,依照我的能力一旦拔箭肯定会伤到心脏。”
“你不是太医吗?”沈昭昭激动的揪住张太医的衣服,急得红了眼,“你快救救我大哥,快啊。”
“沈小姐,不是我不肯救治少卿大人,而是我的医术实在有限,若是贸然拔出箭头的话,很可能会加重少卿大人的伤势。”
沈昭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其他几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沈砚舟要是出事的话,不只是永宁侯府会出事,整个朝堂的局势都会受到巨大影响。
朝堂上清廉干净的官员本来就不多,要是大理寺也被那些人染指,朝堂局势就要乱成一锅粥了。
于公于私都不能让沈砚舟出事。
谢止灼沉声问,“据你所知,谁能有把握取下箭头?”
“这……箭头实在太过靠近心脏,要说有十足把握的人选,那就只有神医张放野。”
“闵安立刻派人去找。”
“我知道他在哪里,我知道!”沈昭昭打断他的话,“张太医,我不管你有什么办法,必须保住我大哥的性命,至少一天一夜,可以吗?”
沉思片刻,张太医郑重的点了点头,“沈小姐放心,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定竭尽全力保住少卿大人的性命。”
得到想要的保证,沈昭昭恳求的目光落在谢止灼身上,明白她的意思,他安抚的揉了揉的她的头顶。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这里一切有我。”
“谢谢。”
有谢止灼在,她才敢转身拉着沈墨珩就走。
沈墨珩本想问她神医在哪里,还没问出口就被她拉到了马厩里,“二哥,别愣着了,赶紧骑马带我去小梨花村。”
“……好。”
心中有太多疑问,不过眼下大哥的伤势最为要紧,等找来神医治好大哥再说。
沈墨珩利索的翻身上马,将沈昭昭圈进怀里,勒紧缰绳。
“驾!”
马儿屁股吃痛,马蹄狂奔,载着两人朝着城外跑去。
从没有长时间骑马颠簸过的沈昭昭坚持了一个时辰就感觉屁股要开花了,但她一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强忍的后果就是全身散架了一般的疼,并且胃里更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尽管已经如此难受,她依旧咬牙忍着不让自己耽误了行程。
沈墨珩不是没有注意到怀里人的情况,只是看她这么痛苦都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可想她心里是多记挂大哥的情况。
他能做的就只有尽力骑得平稳一下,让她不至于一直那么难受。
两人马不停蹄的骑了三个时辰,终于在黄昏来临之际赶到了小梨花村。
从马背上下来,她第一时间冲到旁边的树下大吐特吐,就差把胆汁都给吐出来。
沈墨珩取来水袋给她漱口,“感觉好点了吗?”
她往嘴里灌了好几口水,总算是把那股难闻的味道洗去,粗鲁的擦了擦嘴角的水。
“我没事了,我们去找当时给我看病的那个徐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