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蛮族的人盯上她,应该是她身上有蛮族迫不及待想要堵嘴的秘密,你先把人留在你的府上,看看能不能够问出来。”
“这些年……蛮族细作必须尽快清除,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猖獗下去。”
皇帝早就知道有蛮族戏作,只是从前他满脑子都是帮太子打压谢止灼,就把蛮族细作的事情丢给他做。
根本不关心有没有找到。
现在一直笼罩在他脑子里的那些想法消失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现在他只想尽快把蛮族细作全部揪出来。
沈昭昭的心声能够预知未来,她肯定知道哪些人是细作,哪些人不是,否则蛮族细作那边也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杀了她。
“儿臣遵旨。”
说完正事,皇帝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儿子。
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儿子,现在想起来才发现这个儿子如今已经二十有六,府中还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你也到该成家的年纪了,改天改天朕让皇后给你张罗一下?”
谢止灼立马就想起先前沈昭昭心声里提到的‘绿帽子’,他没有戴绿帽子的习惯,更不会在已经有心悦之人的情况下,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回家。
他站起来,一脸郑重恳求,“如今朝堂内忧外患,边境的那些蛮族更是蠢蠢欲动,儿臣还没有成家的想法。”
“这些并不冲突……”
“儿臣如今名声在外,没有那个女人会愿意嫁给儿臣,强迫女人的事情儿臣也不愿意做。”
皇帝还没说完就被谢止灼给打断了。
不知道老皇帝突然良心发现关心起他的终身大事,还是想要试探他对沈昭昭的心思,现在都不是能摊牌的时候。
皇帝想要劝说的话梗在喉咙里。
“罢了,你先回去吧,永宁侯府那边镇会派人去说明的。”
等谢止灼离开,皇帝才问元富,“元富,朕过去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皇上政务繁忙,有些疏忽也是避免不了的。”
谁敢说皇帝的不是?
元富十分聪明的给皇帝找了台阶下。
“政务繁忙?”
皇帝似是想起了什么,冷冷的看了一眼桌案上的那些奏折,全都是给皇后和太子求情的。
朝堂竟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腐蚀成了筛子,是时候该清理清理了。
这边,谢止灼回到府邸第一时间去查看醉酒的某人。
走进房间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
“人呢?”
一直守在外面的暗六和暗七出现在他身后,皆是一脸迷茫,那女人不是一直在房间里吗?
“回禀王爷,沈小姐未曾出来过,应当一直在房间里。”
谢止灼锐利的眼眸扫过房间的每一寸,注意到床r> 挥手让暗六他们都退下。
关上房间门,来到床边蹲下高贵的身躯低头看向床底下,果然看到某人趴在冰凉的地板上睡得昏天暗地。
这女人难道有梦游的习惯?
喜欢钻到床底下睡。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软的,嫩嫩的,还怪好摸的,他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后者被打扰休息,不满的挠了挠脸颊,翻个身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