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隐寺过了几天舒坦日子,见真的无人来关注自己在做什么,沈昭昭就彻底放飞了自我,成天不是在竹月轩就是悄悄和林非玉商量怎么赚更多的钱。
“沈小姐,你喝了琴心的酒,那也要喝人家的酒啦。”
“喝,都喝。”
沈昭昭一口干完杯中的酒水,对着两个小倌笑得毫不猥琐,手也没有闲着,对着那腹肌是来回的摸。
这才是真女人应该过的日子嘛。
等从永宁侯府彻底脱身,她也要开一家青楼,男女都有的那种。
不敢想象每天都被帅哥美女包围的生活有多么的美妙。
“美人,给本小姐表演一个节目,惹得本小姐高兴了,这一地银子就是你的了。”
“奴家这就给您表演。”
她整个人瘫坐在软榻上,领口在推搡间被扯开了一些,手里端上酒杯轻轻的摇晃,整个人慵懒又妩媚。
正沉浸男色的某人全然没察觉到楼下一双阴戾的眼神已经锁定了她,正踩着死亡的步伐一步步逼近。
琴心剥了一颗葡萄凑近她的嘴边,“奴家喂您吃葡萄。”
“啊……”
她张嘴正要吃下葡萄,视线里突然多了一双黑色锦靴,慢慢往上移,然后对上一双阴戾充满风暴的眼神。
“王、王爷!”
沈昭昭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谢止灼居高临下的打量此刻的沈昭昭,衣衫不整,浑身上下充满酒气还有一股胭脂俗粉的肮脏气味。
越看越生气。
不是去灵隐寺上香了吗?上香上到竹月轩来了!
沈昭昭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这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呀?
谢止灼本人只需要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这样冷着一张脸不说话,还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沉的气息吓得她差点把喝下去的酒给吐出来。
这、这杀神怎么这么生气?
“王、王爷你有什么指教吗?”
“指教?”谢止灼忍无可忍一把子将她扛起来,“沈昭昭死定了。”
“啊!你放我下来!”
沈昭昭顾不上其他,剧烈的挣扎起来,然后‘啪’的一声,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她的动作一僵,整张脸羞得红成一片。
“谢止灼,你放我下来,信不信我告你强抢民女啊。”
“等你能够活着走出本王的瑄王府再说。”
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把她丢到马车内。
闵安从来没见自家王爷动怎么大的怒,他同情的看了一眼马车内的沈昭昭。
能够让王爷生气到这种程度,沈小姐你也是有本事的。
然而他才看了一眼,就收到了自家王爷的死亡凝视,吓得他连忙转移视线,“咳咳,王爷,这竹月轩的人可需要处理?”
“都杀……把那两个肮脏的家伙给本王拖下去剁碎了喂狗,传令京城所有的风月场所老板,他们若是再敢接待沈昭昭,本王不介意帮他们清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