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这种精细其表败絮其中的败类,朝堂里不知道有多少,但能清除一个是一个,没有他们这些败类的支持男主也没那么容易坐上皇位。】
【本来我对谁当皇帝没什么想法,但皇后那个婆娘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烦,还想把我打成残废,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就是不能阻止男主登基,能给他添些堵也是爽的。】
两个男人都被那句‘婆娘’给惊到了。
这、这么粗俗的话怎么可以从她嘴里说出来?
要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场,沈砚舟早就忍不住说教了。
只有沈昭昭傻兮兮的以为他们是在评估王子琪此人的价值,“大哥,我觉得闵安的感觉没有错,那一日见到王县令我也觉得此人大有可为,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有心之人排挤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不如咱们想办法把它弄到京城来?”
王子琪此人虽圆滑,但是该有的原则一个都不少。
若是永宁侯府帮助他坐上丞相的位置,将来永宁侯府落难他怎么也都会帮一把吧?
沈砚舟还没表态,旁边谢止灼就先一步开了口,“本王奉劝永宁侯府最好不要沾染此事。”
“为什么?”她问。
为什么?
当然是不能让你有机会接近王子琪。
“如果闵安调查的信息是真的,周絮背后还有安亲王,若是因为此事,再让安亲王记恨上永宁侯府,那侯府的处境恐怕会变得更加危险。”
“说的也是,我才得罪了皇后,那婆……她肯定不甘心就这样吃下这个哑巴亏,说不定就是在等着一个发难的机会。”
“当初离开的时候本王答应过他会帮忙,若闵安调查到的消息属实,本王不会是我是不管。”谢止灼看了一眼天色,“天色不早了,本王就先告辞了,希望沈小姐不要忘记,还欠本王一顿饭呢。”
沈昭昭:“……”
沈砚舟看着两人熟稔的态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沈昭昭跟瑄王比他们跟瑄王还要熟悉,而且瑄王对她的态度也很耐人寻味。
顿时警惕起来。
“昭昭,你和瑄王之间……”
“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沈昭昭急忙打断他,颇有些心虚的解释,“我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信息,我用这个信息跟他做了交换。”
一听到她居然敢与虎谋皮,沈砚舟不仅没有放心,反而更加担心。
“昭昭,你……他……”
“你明知道瑄王此人阴晴不定,且暴戾无常,和这样的人合作无疑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我们啊,为何要冒险跟他合作?”
以往听到他这么说谢止灼她都会跟着附和,甚至比他骂的还要脏,不知为何今日在听到这番言论她不仅没有同仇敌忾,反而心生抵触。
谢止灼虽然残暴,但是他的手里从来没有无辜之人的鲜血;而且要不是偏心偏到屁股眼上的皇帝和那个假仁假意有愚蠢透顶的男主,他又何至于要用这么强硬的手段来震慑朝堂上下。
“王爷他不似传言中那般残酷无情,你们都误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