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内。
大夫被拖着给沈昭昭察看病情,确定人是受惊晕过去的,“这位小姐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口,也没有中毒的现象,是心悸受惊才导致昏迷不醒。”
心悸受惊?
现场那么多血迹,还有那具尸体死亡的恐怖模样,而她又一向害怕鲜血,害怕死人,还真有很大的可能是被吓晕过去的。
谢止灼没有听信大夫的一面之词,锐利的眼眸扫到沈昭昭脖子上那一圈红痕,分明是被人用手掐出来的。
“开一点散淤血的药膏先。”
他一说话,其他几人也注意到了沈昭昭白皙的脖子上那一圈红痕。
沈明璋心疼的抓紧她的手,“我们昭昭就是个小姑娘,那个畜生怎么敢对她下手的!”
沈昭昭沉着脸,转身询问,“王爷,您手下的人可有查到什么?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恰好,闵安赶了过来。
“王爷,属下调查到那个男人是的李青竹的外甥,前段时间一直躲在地下装所以躲过了我们的搜查。”
竟然是一条漏网之鱼。
不敢找他们报仇,就找上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昭昭。
他该庆幸他已经死了,否则一定会让他体验一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先把人带回巡抚府,再把那些人挨个的排查一遍,确保不会再有漏网之鱼冒出来。”谢止灼沉声下令。
“是,属下这就去办。”
深夜,闵安来到谢止灼的临时书房。
“王爷。”
“进来。”谢止灼放下手里的书信,等着闵安的汇报。
闵安掏出一个管子状的东西递到他眼前,“这是属下在现场搜到的东西,刚找到的时候这东西还在发烫,属下怀疑正是这东西造成了那具尸体身上的大洞。”
谢止灼也忍不住好奇研究起来。
这东西看起来就是一根管子加上一个手托,但手托的内部还另有乾坤,他尝试着打开,却一下子全都崩坏,变成了一堆废铁。
看来是故意不想让人看清里面的构造。
“现场并未发现第三人的存在,属下怀疑,这就是造成那人死亡的‘武器’。仵作验尸得出,那人是被一股巨力穿透了胸膛至死。”
“此事到此为止,对外就宣称是有人追杀该男子,沈昭昭是无意间被牵扯进其中的。”
“是。”
他垂眸打量桌子的一堆残骸。
沈昭昭,你身上的秘密还真是多,这种精巧且还颇具的杀伤力的东西都能够搞到手。
半夜。
沈昭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在巡抚府的房间,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下来。
脖子上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伸手想要摸一摸,还没碰到就被门口的谢止灼喝止,“你的脖子才上了药,最好别碰。”
“我怎么会……”
昏迷前的画面猛然闯入脑海中,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我杀……我杀人了……”
她慌忙的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冲到水盆前洗手,用力的洗,不停的洗,没一会儿双手就被洗得通红,饶是如此,她尤觉得不够,还在使劲的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