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砚舟没有追问到底是什么问题的答案,还得他亲自来问,接过沈昭昭手里的帕子给她擦拭头发。
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如今李青竹等人的罪证已经拿到手,王爷还是尽快执行后续的计划比较好,毕竟北洲可是最靠近边境的州郡,若是逼急了他们,他们带着大批物资投奔他人,对我们来说只是增添了抓捕的麻烦,但对姜国而言将是巨大的麻烦。”
这一点他们都很清楚。
境内本就有各方细作的存在,这些人只是带着北洲的钱粮去投奔都还好,就担心他们会出卖北洲境内的军事布防。
军事布防信息一旦泄露,战争一触即发。
尽管很生气这家伙打扰了自己的好事,谢止灼也不得不承认沈砚舟说的正是此刻他最担心的事情,只能将事情暂时往后挪。
“既如此,本王改日再来找沈小姐。”说完,留给沈昭昭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才离开房间。
沈砚舟盯着谢止灼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他所了解的瑄王是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只要不顺心就会立刻拔刀就杀,根本不会有所顾忌,反正就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
可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特别是在对上昭昭的时候,他的脾气好的可以说得上是宠溺。
他从没见过瑄王对那个女人这么好说话过,难道他对昭昭生了心思?
“嘶——”
沈昭昭痛得吸了一口冷气,不高兴的抱怨,“大哥,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沈砚舟猛然回神,看到手里的几根头发心生愧疚,“都怪大哥笨手笨脚的,我给你揉一揉。”
“大哥刚才一直盯着门口看,是王爷有什么问题吗?”
“没,大哥方才只是想事情想的有些走神。”
皇帝的密令来得很快。
只用了三天时间,谢止灼就收到了皇帝的密令,要求滁州的巡抚配合谢止灼的行动将所有涉案的人员全部都抓起来,如遇反抗,就地斩立决。
皇帝的密令来的很快,不过谢止灼的动作更快,在他们离开北洲到云上县的当天就联系上了滁州的巡抚,调动兵力封锁北洲和边境之间的所有道路。
等到现在密令一到,直接军队进入北洲大肆抓捕。
沈昭昭询问了暗六暗七才知道因为要抓的人特别多,谢止灼、孟衡以及她三个哥哥全都去抓人了,只剩下她和中毒的太子。
中午,暗六推着她到外面来吃饭,刚坐下就被伺候太子的人喊住。
“沈小姐,太子殿下有请。”
她有些意外地指了指自己,“你确定太子殿下是找我?”
按理说太子现在被毒素折腾得下不了床,最应该见的难道不是大夫吗?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
跟着那人来到太子的房间,只见太子脸色苍白的躺在**,整个人都快瘦脱型了,由此可见,这段时间真的吃了不少的苦。
见他这样,沈昭昭不仅没有同情,反而觉得很爽。
以往太子殿下高高在上,做下一个又一个愚蠢的决定导致多少人无辜受罪,甚至丢掉了性命,如今他只是被毒素折磨而已,又要不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