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公子,你、你这是做什么?”
往日充满着爱慕的眼眸倒映出一张冷酷无情的脸,阴戾的眼神紧锁她,“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恐惧从身体各处涌向大脑,芸娘第一次见识到眼前人的可怕,害怕得加大力度想要挣脱开他的控制。
谢止灼怎么会给她轻易逃脱的机会,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脖颈不断施加力道,随着氧气的减少,芸娘痛苦的翻起了白眼。
死亡近在咫尺。
就是她以为她会被杀死的时候,脖子上的手突然松开,整个人像面条似的瘫软在地上。
头顶传来饱含杀意的嗓音。
“从始至终我没有给过你任何暧昧的信息,若再不收起你的心思,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今日这话我就当做没有听到,我若再听到你污蔑我的未婚妻,我会杀了你。”
“你看到的那人,是我的二舅哥,这几日是他冒险在为我们传递消息,你却产生那么龌龊的想法,呵……”
冷笑一声,直接转身离开。
许久,芸娘才从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大口大口的喘气,连滚带爬的爬起来往家的方向跑。
铁三刚准备洗个冷水澡,衣服还没有脱下就将自家妹妹闯进来,扑进他的怀里。
“芸娘!”
他沉声就要呵斥,想告诫他男女有别,就算是亲生兄妹也需要避嫌,可还没说出来,就听到妹妹嚎啕大哭起来,急得他手忙脚乱的安抚。
“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哥哥,哥哥去给你教训那个瘪犊子。”
“呜呜呜……”芸娘抱着铁三哭的肝肠寸断,“哥哥你说的对,我再也不要喜欢那个人了,我再也不喜欢她了。”
以前谢止灼在她心中的形象是温润有礼,聪明又可靠,可经历了方才那一遭她再也不敢对那个人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就算自己是不下心误会了那位小谢姑娘,可他就不能好好跟自己解释吗?
那么恐怖的男人,她这辈子都不要再喜欢了。
想到先前妹妹说的话,铁三以为她是找人家表明心理,结果惨遭拒绝,所以才哭得这么肝肠寸断,丝毫不知自家妹妹差点与他阴阳相隔。
芸娘也不好意思说她告状不成,差点被杀,于是误会就这样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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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好臭啊。”
“真是打了八辈子血霉才会被分配来伺候这个废物。”
“以前你不是削尖的脑袋,想要爬上他的床吗?怎么?现在不想了?”
“呸呸呸,别提了,晦气的很,这是我一辈子的污点。”
躺在**的霍远山听着外面两个丫鬟肆无忌惮的议论和嫌弃,气得生生扯烂了被子。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以前这些丫鬟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想要爬上他的床,如今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嫌弃他,不知死活。
李青竹那个贱人居然敢敢给他下毒,那就别怪他,拉着所有人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