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锤定音,没有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其他人都走了,谢止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昂,“永宁侯这是打算站队东宫了吗?”
“我只是就事论事,七王爷莫要多想。”沈昂不卑不亢的应了一声,“家中还有事,便不陪七王爷了。”
说完,沈昂就带着沈明璋离开了养心殿。
在他们身后,一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永宁侯府只忠于皇帝,向来不插手皇子们党派之争,此番故意让自己带着太子一起前往北洲的行为看似荒谬,但仔细一想,这其中肯定另有深意。
方才皇帝突然改变主意,现在还让沈家老三同行,肯定也是想到了永宁侯府中的那个变数。
看来沈昭昭说了北洲的事情。
“闵安。”
“属下在。”
“去一趟翠月阁,告诉沈昭昭,就说本王今晚请她在风月楼吃饭。”
“啊?王爷约沈小姐在哪儿吃饭?”
闵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他家王爷怎么可能请沈小姐在风月场所吃饭,而且还是那种男女通吃的地方。
“耳朵不好使的话,以后以后都别用了。”
“属下这就去。”
王爷啊,谁家好女儿会喜欢把自己带去风月场所的男人,您可悠着一点造,万一沈小姐被吓跑了怎么办。
令闵安没想到的是沈昭昭得知他家王爷约她去风月楼的时候还挺激动,跃跃欲试的表情,完全没有一点闺阁女子的矜持。
“就告诉你家王爷,今晚本小姐准时赴约的。”
“……是。”
不愧是王爷看上的女人,果然非比寻常。
谁家正常的姑娘会去风月场所呀,更不用说是被男人约去那个地方的,不发威把自己打出去就不错了,偏偏这位沈小姐不但没生气赶人,反而还很期待。
日暮降临。
谢止灼的马车准时出现在永宁侯府的后门。
闵安正要下马车把人抱上马车,他脚还没有落地另一道身影就已抢先了一步把人抱了起来,震惊的看着‘轻车熟路’的王爷,久久收不回目光。
谢止灼一个冷眼扫过去,“把轮椅放到后面去。”
闵安连忙把轮椅搬到马车后面固定好,才驾着马车朝着风月楼去。
马车里沈昭昭好奇的询问谢止灼,“日理万机的七王爷怎么会想起请我这个小人物吃饭?”
“三天后,本王就要与太子以及你三哥一起去北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