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答,皇帝突然有些拖累的坐回龙椅上。
先前他觉得自己贸然听从沈昭昭的心声迁怒于太子、皇后有失公允,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一心想要扶持上位的太子不堪重用,而一直不看好,甚至防备的儿子,却是他众多孩子中唯一一个能堪大用的。
其他皇子不是无所事事的养尊处优、就是成天游手好闲,唯二在朝堂上活动的就只有谢止戈和谢止灼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分别掌管吏部和兵部、户部。
相比于事务繁重的户部和需要实力才能拿捏的兵部,吏部算是六部之中活计最轻松,最容易掌权拉拢人心的部门,可就是这样一个肥差,太子都办不好,甚至还留下这么大一堆烂摊子。
“元富,去把老七喊来。”
“是。”
元富联盟让人把皇上口谕传去七王府,不到三刻钟的时间谢止灼就出现在了养心殿外。
那些跪在外面的官员们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让皇上放了他们的儿子、孙子,毕竟法不责众,皇上就算你想要责罚,也不可能把他们这么多人全部一起降罪。
但是看到谢止灼的那一瞬,他们全部都开始汗流浃背。
皇上可能会有所顾忌,但是这一位可不是会有顾及的主,杀一个和杀一片,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区别。
谢止灼知道这些官员害怕自己,还故意给他们施加心理压力。
“元富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元富公公忠心于皇帝,眼见这些官员居然敢逼迫皇上心里早就有了一股子火气,听到谢止灼的询问当即十分配合的把他们‘逼迫’皇帝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止灼冷笑。
低沉悦耳的声音落在这些官员们的耳朵里,就如无常索命的声音一般。
“不过一群拿着俸禄办事的奴才,妄想挑衅组织的权威,不如杀了放些听话的过来,反正有的是人想要入朝为官。”
没有看这些人吓破胆的模样,谢止灼踩着地砖走进了养心殿。
而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们却觉得那双脚踩的不是地板,而是他们的脑袋,他们的心脏,恨不得背上长出一双翅膀来,赶紧逃离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可眼下他们骑虎难下,若是敢离开,极有可能成为哪一个被放弃的‘出头鸟’;可若不离开也可能会死在七王爷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杀神手里。
养心殿里的皇帝听到了谢止灼在外面说的话,突然觉得很羡慕这个儿子。
对于犯错的人想杀便杀,不用去想能不能杀,杀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曾经他何尝不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可自从坐上这个位置之后,要想的要顾及的都太多,渐渐的这些奴才都敢威胁他了。
“原本朕还想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处理这些不长眼的玩意儿,现在看来你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谢止灼丝毫不隐藏自己对外面那些官员的杀意,“既然走了歪门邪道,就该付出代价,更何况他们还是姜国官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