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府不许大声喧哗。”
秋心满心记挂着自家小姐的情况,顾不上规矩不规矩的,“快去请大夫,我家小姐发热了。”
一听是沈昭昭出了事,闵安也顾不上其他,“你先去给你家小姐收拾一下,我这就去禀报王爷,请御医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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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止灼凝眉站在一旁看着孙御医看诊的,冷厉严肃的眼看得孙御医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尽管出了一身冷汗,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还有**正躺着的这位主也不简单。
前段时间她的失踪几乎是闹得满城风雨,虽然有宁侯府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但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流言传了出来。
而引起多方势力涌动的女人此刻正在躺在七王府。
“回禀王爷,沈小姐这是受了惊,心中又有郁结,辗转难眠从而导致的高热,稍后下官煎两幅药喝下去就好了。”
“可会影响到她的腿?”谢止灼问。
“不会影响到沈小姐的腿,不过沈小姐的腿自从受伤之后应当没有好好的休养,导致她的双腿恢复的很慢。”
“……下去开药吧。”
看来是时候去找一趟张放野了。
喝下药后,沈昭昭倒没有在梦中受惊安安稳稳的睡了过去。
孙御医离开后没多久,沈昂和沈砚舟就上门来拜访,谢止灼本不想见,但想到沈昭昭的下落瞒不了多久,还是在前厅接见了两人。
谢止灼在主位上坐下来,明知故问,“永宁侯和少卿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本王的府邸?”
“王爷,明人不说暗话,听闻您找到了我家昭昭的下落?”
若非得到消息,他找到了昭昭,他是绝对不来这七王府的。
如今各个皇子们都长大了,眼见夺位之争将起,这个节骨眼儿上永宁侯府绝对不能和任何一个皇子过分亲近,否则只会加速永宁侯府的衰落。
谢止灼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
正厅的气氛一下诡异的焦灼起来。
沈砚舟迫切的想要带昭昭回家,见他不表态,上前就想质问,还没说出来就被沈昂抓住手腕用眼神给制止了。
谢止灼并非其他那些软弱无能的皇子,而且还是一个凶名在外的杀神,能不得罪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不要得罪。
“我家昭昭……”
谢止灼冷声打断沈昂的话,“从前本王倒是不知永宁侯的脸皮能够这么办厚脸皮。人失踪了一天一夜你们都没有发现,现在在本王面前装什么父女情深?”
“我们那是……”
“不上心就是不上心,既然找回了亲生的,这个假的也不必你们费心照顾了,以后她就住在我七王府,二位请回吧。”
“那是我的妹妹,凭什么……”天津
“就凭人是本王找回来的,永宁侯府凭什么上下嘴皮一碰就想从本王这里把人带走。”谢止灼不耐心跟他们继续纠缠,“闵安,送客。”
谢止灼起身离开,沈砚舟不甘心想要追上去被闵安挡住。
“永宁侯,少卿大人,两位还是请回吧。”
“沈小姐现在的情况确实是不方便见你们,你们还是过几日再来吧。”
闵安觉得自家王爷的态度实在过于强硬,这样会得罪死未来的岳父和大舅哥,便替他解释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