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永宁侯府那个假千金?”
“占据真千金的身份享受了那么多年的荣华富贵,现在人家回来了,居然还好意思留在永宁侯府,可真不要脸啊。”
“刚才她还说是自己做生意,做生意的钱不会全都是永宁侯府给的吧?”
“一个假千金还妄想限制兄长们的交友,果真‘霸道’。”
听到这些人居然拿假千金的事情来说事儿,秋心急了,给旁边的月满悄悄的递了一个颜色。
快回家找夫人来帮忙。
温子蓝得意的看着沈昭昭,区区一个卑劣的假千金还以为自己有多能耐,自己只需要说几句话,就能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科举马上就要开始了,必须想办法在科举之前搞到沈明璋的笔记,只要沈明璋跌落尘埃,自己才有机会得到他。
然而,他预料中的沈昭昭崩溃的模样并没有出现,人家不仅没有慌张,崩溃,反而还扬起了轻笑。
沈昭昭走下台阶来到温子蓝面前,笑问,“温公子今日总会有闲情逸致来我这风花雪月楼?”
“少跟本公子靠近,本公子生平最讨厌虚假的东西。”
温子蓝仗着自己是太傅的儿子,京城中很多官员的子女他都不放在眼里。以前沈昭昭的身份没有公布之前,他还会有所忌惮,如今他不信永宁侯府会为了一个冒牌货跟自己作对。
此刻的温子蓝永远都想不到,再过一会儿,不仅永宁侯府要跟他作对,就连朝堂上人人敬而远之的杀神也要跟他作对。
沈昭昭一点都没有被奚落的愤怒,依旧面带轻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说一说温公子污蔑我限制兄长们交友的事情。”
“这三人口头上说是我家兄长的朋友,却拿不出一件信物来。为了保证我自己的利益,我不给他们挂账,这件事情就算闹到皇上面前我也没有错吧?”
“你拿皇上压本公子?”
“另外,科举临近,正经的读书人都在屋子里面反复温书,生怕自己准备的不够充分,不像某些人还在到处胡吃海塞,还试图逃单。”沈昭昭继续梳理自己的逻辑,“我家兄长现在正处在关键时候,我总不至于为了自己人随便几句话就跑去打扰他吧?”
“于情于理,我都没有做错,又何来温公子所说的限制兄长们交友的罪责?”
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有凭有据,原本还觉得温子蓝说的有理的人也都反应过来沈昭昭这样做确实没有问题。
“我家孩子最近也在准备科举,吃饭都舍不得放下书,我每次去送饭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同为读书人,他们岂会不知道在这个时候打扰人家温书会带来多恶劣的后果?他们就是故意的。”
“我听说永宁侯收了她为义女,也不算是冒牌的千金吧?”
“这人说话可真难听。”
温子蓝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三言两语就让这些愚蠢的百姓站在了她那一边,倒是小看了这女人的伶牙俐齿。
【哟,这就受不了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我势必会要把你那张虚伪的脸皮撕下来,让所有人看看你丑恶的嘴脸。】
【温太傅也是可怜,老来得子得来的却是这么个死玩意儿,最后还落了一个晚节不保的下场。】
看人已经被自己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继续刺激他,“我自问往日与温公子无冤无仇,今日温公子突然跳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