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得倒是快。
恐怕今日之事就是他暗中的手笔吧。
他没有怀疑那些证据的真假,是因为知道吏部侍郎是朝中少数还没有站队的中立朝臣,最是痛恨奸佞之辈,拿到证据后应该已经多番查证过那些证据的真假了。
所以季沥青的罪责是真的。
不过这些证据刚好在谢止灼遇上刺杀的时候出现,他一点都不怀疑被背后是他这个儿子才操纵。
放眼望去,他众多的儿子中就这个儿子最有能耐。
只是他的名声……
他有些无力的坐下,“今日太子之事,你如何看?”
怎么看?
用眼睛看呗。
谢止灼当然不会表现出自己看热闹的心态,表面恭敬的中肯回答,“皇兄应当是不知道季沥青的所作所为,故而才想着放他一码。”
“不知道?朕看他就是愚蠢。”
愚蠢的以为没有原则的仁慈能让他笼络人心,殊不知他沦落到的全都是一些狼子野心之辈,这些人只有在他的手下才能肆无忌惮。
谢止灼:“……”
太子到底还是储君,依照皇帝对他的偏爱,此番也指不定是在试探自己,没必要为了一时的口舌之快给自己增添麻烦。
皇帝说了许久,发现谢止灼根本没有接他话的意思。
反应过来,皇帝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过于幼稚。
他们父子早就没剩下多少情分,如今有的只是君臣,他又怎么会在自己面前妄议储君。
“以后自己闲事多加小心,万事以自己的性命为主要。”
“谢父皇提醒,儿臣会注意的。”
谢止灼退出御书房,心中对皇帝的态度生出了几分狐疑。
以往皇帝可不会在乎自己是死是活,只会无止境派他出去给那个废物收拾残局,最近皇帝突然关心起他的安危,甚至隐隐有扶持自己的意思。
这是又打算捧杀他吗?
几天后。
沈昭昭脸上的伤痕淡得只剩下一层浅浅的粉红,只要带上面纱,别人根本看不出来她脸上伤痕。
惦记着风花雪月楼的开张,她让秋心去尚书府请林非玉到府中来一叙。
当天,林非玉就带着各种补品前来探望。
“我听说你去了漱芳斋当伴读受了伤,怎么样?现在可还要紧?”
“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沈昭昭不想告诉他那日事情的具体细节,转移话题,“先前让你找的人可找全了?”
“我不确定你要找多少个人,暂定了二十个。”
“前期二十足够了,明天你就让他们先去京城第一烧烤店跟着学习一下。”员工养眼是其次的,首先服务得到位,“待会儿你跟我一起去一趟风花雪月楼,你作为股东之一也该去看看自己将来挣钱的地方。”
两人一起来到风花雪月楼。
林非玉震惊的看着别然一新的装修,激动的从一楼跑到三楼,看着这些全然不同的装修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