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么多年悉心教导你就只学会了这些!”
“那些土匪都敢打劫军饷了,你不予以严惩竟还要招安他们将他们编入军中?”
“你知不知道这会引起多大的震**?你是鼓励全国的人都去当土匪,然后再被朝廷收编,享受高官厚禄吗?”
“迂腐。”
“给朕滚回东宫,好好反思。”
“是。”
太子殿下从小受皇上宠爱,别说是打,就连重话都很少有,如今皇上不仅斥责了太子,还打破了头。
一时间皇宫里人人都战战兢兢的。
生怕一不小心成了那被殃及的池鱼。
皇帝脑海中不断的浮现那一日沈昭昭的心声,他还在想太子不可能如此优柔寡断,现今现实却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从前的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太子能够治理好姜国,带领姜国走得更远。
“元富,你说朕是不是错了?”
元富能够做到太监总管这个位置,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知肚明,“皇上是真龙天子又怎么会错呢。”
“可朕看好的太子如此优柔寡断,仁义懦弱,这样的储君真的能够治理好偌大的江山吗?”
元富心中大骇。
皇上这是动了废太子的心思呀,这事可不能随便进言。
“奴才不知。”
“罢了,你下去吧,让朕一个人静一静。”
一晚上的时间,皇帝斥责太子的消息就传到了文武百官的耳中。
七王府是最先得到消息的。
谢止灼一听谢止戈居然被斥责了,有些意外。
这些年那个蠢货不管发表什么蠢意见,他那个好父皇都会力挺到底,等等那个废物把事情办砸了就让他来擦屁股。
“去查一查,太子此行麟州的情况。”
“是。”
永宁侯府也得到了消息。
沈父一起把大儿子喊来一起商量,“砚舟,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儿子觉得皇上大怒应该与这次太子麟州之行有关,我们或许可以查一查麟州的事情。”
“嗯,麟州的事情确实值得注意。”
父子同朝为官,对太子的斤两和心性都有一定的了解,也都知道太子即得皇上喜爱,如今太子突然遭到斥责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所有人都想不到皇帝之所以会如此愤怒,皆因某人的心声所致。
而罪魁祸首正窝在自己的院子里,细数这一个月来的盈利。
沈昭昭抱着怀里厚厚的一沓银票,笑得合不拢嘴,“秋心,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我们出去买买买,看中什么就跟小姐说,不要跟小姐客气。”
“谢谢小姐。”
主仆二人从街头买到街尾,最后东西实在拿不下了才悻悻然的回府。
在侯府门口遇上了要外出的沈云薇。
沈云薇看到她手里那么多东西,嫉妒的红了眼,“姐姐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父亲的俸禄只有那么多,还要供养府中那么多张嘴,你这样买下去家里哪里还有余钱。”
“我用我自己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