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还入进门便已吓成这般模样,等会儿若是进去了,必定哭得更加厉害, 反倒影响了王爷审案,还请王爷三思。”
沈昭昭抹着眼泪,眼巴巴地望着谢止灼。
【狗东西,你快答应啊,真把我吓死了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这一次,谢止灼难得的没有生气。
毕竟沈昭昭说得对,真将她吓死了,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再说了,他要沈昭昭来,本就不是想让她参与审案,不过是被她骂急了又不能正大光明地骂回去,才想借此教训教训她。
顺便再试探一下,看看她对边防图的事是否知情,以及这件事到底与沈家有没关系。
到现在为止,他的两个目的都已达成,放人走也不是不行。
不过……
谢止灼眯着眼睛,打量着哭得跟只小花猫似的沈昭昭,扯开唇角恶劣一笑,道:“想走也行,但得答应本王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沈昭昭眼神立时亮起:“只要你放我走,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事我也答应!”
“本王没这么贪心。”谢止灼语气冷淡,但说出来的话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只要往后本王想见沈小姐时,沈小姐能随叫随到即可。”
这叫什么要求?
沈昭昭一愣。
沈砚舟立刻拒绝 :“不可, 王爷还是换一个要求吧。”
“那便请沈小姐入地牢一游。”谢止灼冷哼一声,侧身让出身后的屋子。
沈昭昭脸色骤然一变连连摆手。
“不了不了不了,地牢就不去了。”
【随时有可能见到谢止灼恐怖,但地牢更恐怖!而且地牢就在眼前,但见谢止灼嘛……现在答应了,往否到底见还是不见,决定权不还在我么。】
沈昭昭瞬间做出决定,朝着谢止灼笑得格外讨好:“王爷想见我那是我的荣幸。”
谢止灼眼神幽深,意味不明地笑着。
“是么?”
笑得沈昭昭头发一麻,瞬间怂了,脸上的笑立刻收了起来,拽着沈砚舟就要走。
“等等。”
沈砚舟反方向拽住沈昭昭,回头对谢止灼道:“王爷,不知昭昭那半方手帕,能否还回来?”
【差点忘了,还好沈砚舟记得这事。】
【得是赶紧把手帕要回来,这狗东西往后指不定怎么要挟我呢。】
沈昭昭立刻伸出手,冲着谢止灼道:“手帕还我。”
谢止灼抱着手臂,有恃无恐地瞧着她:“行啊,那就进地牢陪本王审问犯人吧。只要你能坚持到本王审问完,手帕自然还你。”
“你!你明知道我不想进去,你还故意拿这个来威胁我?!”沈昭昭气到咬牙切齿,愤愤地收回手,怒瞪着谢止灼。
“本王没给你机会吗?”
谢止灼眼神轻蔑,属于上位者的傲气瞬间释放出来,朝着沈昭昭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