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没好意思收,贺时钺出面收下来:“这是爸妈的心意,你拿着吧。”
贺司令哼一声:“你脸皮真厚,你媳妇都知道推拒一下,你就不知道。”
贺时钺把捆成一捆的钱扔给他:“那我不要。”
贺司令怒喝:“我命令你,收下!”
贺时钺梗着脖子:“我不是你手下的兵。”
俩人眼见就要吵起来,姜栀把钱拿好:“谢谢爸,谢谢妈,我发财啦,明天请大家去国营饭店吃饭。”
贺司令:“我才……”
他顿了下,姜栀看见贺母的手在他腰间拧了半圈。
贺司令面无表情改口:“我有空,我去。”
贺大嫂忍无可忍,阴阳怪气:“可真舍得花钱,这么多人国营饭店吃一顿得几十,我们拿死工资的可不舍得。”
正巧,贺大哥带着小孩们进门。
贺大哥只听见关键词:“国营饭店?爸妈,你们又要带孩子去吃好的?我能去吗?我已经半个月没吃肉了。”
贺大哥一说话,贺母的火就“蹭蹭蹭”燃烧到头顶。
不过,不是对贺大哥的,是对贺大嫂。
“老大一个月工资七八十,你工资也三四十,我们又不用你们交养老钱,你连顿肉都吃不起吗?”
贺大嫂嘟囔:“孩子们不是每周都来您这吗?”
大哥二哥家的孩子平时和父母住一起,周末就到爷爷奶奶这。
老两口工资高,小孩都是连吃带拿。
起码每周都能拿回去一贯麦乳精。
贺大嫂觉得营养够,就不做肉了。
“是!你自己的孩子丢给我跟你爸,你去养你娘家的孩子!”
“老大媳妇,我告诉你,老三也结婚了,我一碗水端平,以后孩子周末过来,你们都给我交养老费!谁都别例外!”
贺大哥挠挠头:“妈,我家没钱,我下个月发工资给您成不?”
贺母抚着心口,快要气爆炸了!
姜栀忙给她顺气,端了一杯温水过去:“妈,别气,儿孙自有儿孙福。”
贺母指着门口:“你俩给我滚!”
贺大哥站在原地,像个犯错的孩子:“妈,您咋生气了?我现在真没钱,我媳妇说,家里的钱都被我吃光了,要不我去借一点给您?”
姜栀哭笑不得。
贺大哥的憨直程度,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小张,把这两口子给我拉出去,跟门岗说,过年前都不许他们进来。”贺司令直接下令。
警卫员小张迅速进来,一手拉着贺大哥,一手扯着贺大嫂,把人往外拉。
贺大嫂不服气:“我娘家穷,我帮一点怎么了?我爸妈给我养这么大,我还不能奉献了?”
贺母气的抽抽,呼吸急促,身体有点僵硬。
姜栀一惊,假装从口袋里,实际在空间拿出一个小瓷瓶。
拽开盖子,塞了一颗丸药给贺母。
贺司令冷声:“把她赶出去!快!”
贺大哥跟贺大嫂都被拉走,他们家两个孩子小的也十二了,都要脸,涨红着脸跟在后头,没脸留在这里。
大家才注意到贺母的情况。
贺二嫂最先发现不对劲:“妈怎么了?弟妹你给妈吃的什么?”
姜栀感觉到贺母的情况在慢慢好转。
她让出位置,给贺二嫂检查。
贺二嫂看舌头,又看眼底,还把了一下脉,皱紧了眉头。
贺二哥惊疑:“妈怎么了?你说话啊!别吓人!”
贺二嫂连忙:“妈没事。”
“妈心脏病好像犯了,但这么短的时间内,又不可能好,就怪怪的。”
姜栀知道,是灵泉水的功劳。
她主动把瓶子拿出来:“这是我们祖传的药,吊命的,妈还是得去医院。”
贺二哥主动背起贺母,贺二嫂就在军区医院上班,轻车熟路:“我去让警卫员开车。”
姜栀跟贺时钺也跟着往外走。
贺司令突然开口:“你俩回来,跟我进书房。”
姜栀回头:“妈的病重要。”
贺司令:“张妍新同志没事,你比我更清楚,过来!”
姜栀心头一凛。
老头眼真毒,一眼就看出药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