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郑开。
你们把他给我找过俩。”
老鸨见柳贵妃冥顽不灵,冷笑了一声:“不管你是谁,进了我百花楼,就甭想全须全尾的出去。
我们这楼里,有得了脏病死的,有受不了折磨跳河自尽的,却没有干干净净走的。
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少受些皮肉之苦。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柳贵妃听到这话,彻底怕了。她跪在老鸨面前,抓住她的裤腿,哭着哀求:“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跟郑开没关系,他没资格卖我。
你们虽然做的是皮肉生意,但终归要遵纪守法不是。
本朝履历,买卖良家妇女是要坐牢的。”
“你对本朝律法倒是熟悉,可谁说你跟郑开没关系?他说了,你是他的小妾。
妾室可以买卖,这一点你也清楚吧。”
柳贵妃哭道:“可我不是他的妾室啊。”
老鸨拿出一张纳妾书丢到她面前:“仔细看清楚,是不是你的笔迹?”
柳贵妃拿起来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竟然真的是纳妾书。
上面还有她亲自签的名字,按的手印。一瞬间,柳贵妃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记得有一日郑开拿出一个房契对她说:“这是他在京郊办的私宅,谁都不知道。”
他要把房子卖了,需要她代为签字。
她没多想,只觉得又有一笔可观的银子入账,非常好像。直接把名字签了上去。
没想到,他竟然移花接木,把房契换成了纳妾书。
柳贵妃连哭也哭不出来了。
她以为郑开一心打算未来,没想到,那个未来里没有她。
“看清楚了,就给你两个选择。
一好好养身体,等着接客,二先让你尝尝苦头,再去接客。”
柳贵妃委顿在地上,许久后,才攥起拳头道:“我选第一个。
可我也有条件。”
老鸨挑眉:“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条件?”
“我长的这么好看,将来一定是百花楼的招牌。若是现在就接客,未免大材小用。
我要搞噱头,做花魁!我保证你的百花楼能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老鸨端详着柳贵妃的脸。
这张脸的确好看,五官线条流畅柔美,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尤其是她那浑然天成的气质。
娇媚又不失贵气。
是百花楼里少有的一款。
老鸨心动不已,谨慎道:“你不会跟我耍花招吧?”
“嬷嬷见多识广,难道还怕我不成?这楼里都是你的人,我就是有万般本事,也插翅难逃。
索性,我也不逃了。
不管在这儿,我都会过的很好。”
老鸨要的就是她这份自信,想也不想道:“好,就以你所言。”
这是一场豪赌。
老鸨赌眼前的女人定然能让他发家致富。
而柳贵妃在赌,将来名声显赫之时,定能让郑开主动送上门。
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