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菱听到外面的动静,急忙走出来,见到齐钰黑着脸,蹙眉道:“皇上,你怎么在这儿?”
齐钰敛了神色,看了她一眼:“没事,就不能过来吗?”
穆菱【这人吃枪药了吗?说话这么冲。】
脸上却挂着笑,呵呵了两声:“说哪里话,皇上来了,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
快进来坐吧。”
齐钰进了屋子,开门见山道:“你从哪里学的医术?”
穆菱【来者不善啊,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暴露了?】
穆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道:“皇上说哪里话,我作为一国公主,怎么会医术?”
“在军营时,你身边的丫鬟病重,是你给她开的药,回宫后,有妃子买通太医给你下药,你也轻松避开了,还有……”
【这家伙竟然查我。】
“行了,别说了,我承认,我的确会。”穆菱话锋一转,“我,我就是跟宫里的御医学的,懂一些皮毛。”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齐钰说话怪怪的。
好像要算计她。
果然,齐钰听完后,便对穆菱道:“既然你医术这么厉害,就去皇后宫里看看。
兴许能知道他们得了什么病。”
穆菱在心中冷笑【我当然知道了,那药就是我下的。这其实是一种毒。
叫痒痒粉。
具有很强的传染性,一旦接触就会皮肤瘙痒难耐,非要抓挠不可。
不过,也不是什么剧毒之物,七天之后不用用药,自行消失。】
嘴上却道:“皇上,我听说他们得的是疫病,臣妾想活着,求皇上不要让我过去。”
齐钰还处于震惊中。
他没想到,穆菱竟然是这件事的幕后推手。
看来他还是小看了这楚国公主。
看到穆菱声泪俱下的表演,齐钰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好啊,原来她会的不是医术,是毒术。
再想到那个能让他不举的酒。
齐钰的脸黑了。
他突然觉得,把穆菱放在身边,就如同放了一头狼。说不定啥时候,他就被啃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齐钰哼了一声:“既然不愿去,就待在宫里,永远不要出来了。”
穆菱看着齐钰甩袖离开。
心里那个怒啊。
【这人有毛病吧。老娘找你惹你了,再说,皇后的命命,老娘的命就不是命了。
活该你被人戴绿帽子。
最后还得给人养儿子。】
齐钰听到最后两句话,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什么叫戴绿帽,给人养儿子?
齐钰真想冲回去,把穆菱的嘴巴撬开,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放慢了脚步。
穆菱突然朝这边看过来【咦,狗皇帝怎么不走了?他不会改变主意了吧?
我只能说,他今日对皇后的仁慈,就是以后对自己的残忍。
皇后这人其实嫉妒心很强,她因为无法生育,便一直不允许其他嫔妃怀孕。就算哪个嫔妃怀上了,也生不下来。
最后还是柳贵妃生下来一个孩子,只是那孩子是她跟相好的侍卫生的,跟狗皇帝压根没关系。
狗皇帝却高兴的不得了,对那孩子视若珍宝。
最后死的时候,还把皇位给了那孩子。
殊不知,头上已经是一片青青草原了。】
齐钰回到御书房,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万万没想到,身边的女人竟然全是心狠手辣的货色。
面上都是弱柳扶风,岂料全是戏精。
齐钰攥了攥拳头,对外面的人道:“来人,派几个暗卫过去盯着相国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