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拳头,指甲深入肉中,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她道:“这仇,我要亲自替飞燕讨。
我原想着,曾经受她大恩,只要她没有为非作歹,让她用一两年的身体,倒也没什么。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害我身边的人。
容飞燕的死,我要她血债血偿!”
暗处。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咬着手臂,唯恐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听到了什么。
飞燕的死果然不简单!
是靖安侯府七小姐!是她干的!
飞燕是他此生挚爱,这仇,理应他来报。
日落西山时。
穆菱坐在坟前,用树叶吹了一首曲子。
这是她唯一会的曲子。
也是容飞燕教她的。
没想到,最后却成了她唯一的念想。
醉汉听着那不成调的曲子,一步一步离开的坟地。
穆菱回到姜家时天已经很黑了。
她以为定然少不了一番盘问。
没想到,并没有人在意她的去向,她进去后,小兰便将她领到了姜敏的闺房。
姜敏看她毫发无损,这才松了口气,抱怨道:“你都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了。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以后不准一声不响的离开,有什么事要赶紧告诉我。
知道吗?”
说完,她又悄悄加了一句,“我不会告诉大哥他们的,我会帮你保守秘密。”
面对单纯的姜敏,穆菱很感激。
可有些事,注定了不能为外人道。
她敷衍了两句,倒在**,久久不能入睡。容飞燕发现了异常,所以被灭了口。
那其他人呢?
她们怎么样了?
穆菱一刻也等不了了。第二日便急匆匆的出了门,她先去茶馆打听了一番。
得知靖安侯府最近喜事连连,四小姐许给了幽州节度使。
不日便要成婚。
就连丫鬟们也都各有归宿。
尤其是那七小姐的贴身丫鬟清灼更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竟然成了京兆府尹梁惠的小妾。
梁惠?按个迂腐固执的县令大人?
穆菱只觉得,清灼与他的结合,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她想去看看清灼,没想到,刚出门就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小姑娘,你好大的单子,小爷你也敢惹,你知不知道小爷是谁?”
穆菱看对方一只眼乌青,顿时想了起来。
是调戏容家六小姐的男人。
她拳头又赢了,耐着性子道:“好狗不挡道,让开!”
“哟,长得软软糯糯,没想到还是个小辣椒。哈哈,够味,我喜欢。”
徐泾一笑,身后跟的小厮也都笑了起来。
穆菱心里着急,懒得跟他们废话,正要让辛夷出马,这时,一队护卫正好从茶馆门前走过。
穆菱眼珠一转,立刻冲出去,大喊起来:“救命,救命啊——”
穆庭舟正带人巡逻,听到呼喊声,立刻护住了冲过来的少女。
只是看清她的脸之后,穆庭舟顿时一惊:“是你。”
这时,徐泾追了过来。
他对穆庭舟很是客气,抱拳道:“穆将军,这位是我新买的丫鬟。
她不听话,被我骂了两句,就要死要活的。
还请将军把人交给我,让我待回府中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