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见有人来了,激动的哼哼起来,哦,忘了说,穆菱不光捏爆了他的蛋,还捏碎了他的声带。
“啊!秦公子,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谁伤的你?”
所有人都涌了过去。
朱颜看着敞开的后窗,暗暗磨牙,没抓现行便宜她了。不过,这春风醉厉害的很,穆菱绝对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既然不想做秦大公子的小妾,那就等着沉塘吧。
朱颜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来。
后院,竹林。
穆菱感觉浑身燥热,头重脚轻,意识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再找不到男人解毒,她就真嗝屁了。
正难捱之际,穆菱眼睛一亮,她看到竹林尽头有个寒潭,一个白衣男子正盘膝坐在潭水中。
一个黑衣青年,穿着劲装,抱着剑立在一旁守护。
周围则是数十个训练有素的带刀侍卫巡视。
好消息,全是男人,随便抓一个都能解毒。
坏消息,除了水里那个,其他都不大好解决的样子。
穆菱眯眼一笑,看来只能来阴的。
她以竹叶霜为原料,很快制出麻醉效果极佳的毒物,背着手,大步走了出去。
“你是什么人?此地不许外人进入,速速离开。”
话音未落,一把飞叶射出,柔软的竹叶如在力量的加持下如暗器一般,射向这些侍卫。他们抽剑劈开,都没伤到,叶片上的毒素却悄无声息的撒入了空中。
侍卫陆续倒下,就连那抱剑的黑衣侍卫也没抗住。
他撑着剑,半跪着,眼睁睁看着穆菱走进寒潭,挑起了他家主子的下巴。
“啧啧啧,上天对我不薄,竟然送来一个极品。只是,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来,把面具摘下来。”
眼前的男人戴着半块银色面具。
不过,哪怕只露出轮廓分明的唇线,就能想象到p; 面具露出的那双眼睛深邃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睥睨和孤傲。
就像是……曾经在花楼中见过的那个人。
想到萧沉渊,穆菱的心突然揪了一下,有了片刻的清醒。
对于萧沉渊,她说不上有多喜欢。
但也觉得他是不同的。
毕竟,他可是主神,他们来自同一个世界,就像是在外见到了老乡。
真论起来的话,就是革命友情,同乡之情。
绝非男女之情。
所以,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不知为何,穆菱却放弃了摘下男人面具的想法,把男人对到了水池边。
男人沉了脸,冷声启口:“拿开你的手,否则……嘶!”
穆菱不等他说完,便急不可待的扑了上去,嘴里还嫌弃道:“好看是好看,不知道中不中用?”
穆菱身体极热,男人身体极冷。
肌肤相贴那一刹,两人都打了个机灵,男人咬牙切齿,这女人不会是中了药,拿他解毒吧!
男人眼底裹着寒霜,一字一句道:“信不信,本王将你……碎尸万段!”
在天启国能称王的人,并不多。
穆菱在忙,没听清这两个字,只以为男人生气了,笑道:“切,这种事,你又不吃亏。”
男人脑中弦“啪”一声断了。
碧波**漾,潭水激**。
半个时辰后,穆菱浑身酸软,撑在男人身上,舒了口气:“毒终于解了。没想到,这事儿做起来这么疼。”
穆菱整理了下衣服,瞥到男人阴沉的脸色中带着难掩的欲色,揶揄道:“男人啊,果然口是心非。不过,你这技术有待加强啊。不会是第一次吧?”
那轻佻的语言,气的男人肺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