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城脸色一肃:“你!”
“不仅不刷牙还便秘,若不是你脸黑,都快成麻子了。我还没说话,你就一副谁欠你二百万的样子。
一看就是长期焦虑抑郁,心肝火旺。
再这么下去,武功不仅不会精进,还会在下一次运功的时候走火入魔。”
千城才不承认自己的问题。
立刻收回手道:“胡说八道,你说的症状我的都没有,我看你就是瞎胡诌。”
穆菱耸了耸肩:“不信郎中的话,迟早倒大霉。”
“你!”千城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可惜,一抬手,云辞便喝道:“行了,下去吧。”
“少主,我看这女人压根不会看病。”
“下去!”
云辞声音低沉,已然动了气。
千城不敢再说,退到了云辞身后。
云辞看向穆菱,一字一句道:“来厢房。”
说完,自己先转动轮椅朝厢房而去。
这就是信任穆菱了。
千城实在搞不懂,少主怎么就相信这个女人会医术。
千城想跟过去,没想到,一进门,就听见穆菱对云辞道:“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
这女人果然借着看病之命,想要勾引少主。
千城立刻冲上来:“你竟敢对少主不敬,找死。”
“不脱我怎么施针?”
穆菱十分无语,“他是男人,我是女人,要吃亏也我吃亏好吗?你们不想让我治,我还不治了。
一个个婆婆妈妈,跟个女人似的。
不信任,就让我走。”
穆菱转身就要往外走。
云辞深吸了口气,直接把衣服脱了。
阳光下,这具身体肌理分明,肌肉健硕,的确是养眼。
穆菱不由看呆了。
云辞不耐烦的开口:“不是要施针吗?快。”
“哦哦哦。”
穆菱立刻回神,走了过去。
从袖中掏出她那盒寒酸的银针。
千城看云辞这么信任穆菱,有些吃味,脸上凝重一片。他握紧了刀,紧紧盯着穆菱,只要穆菱敢生任何异心,他立刻就让她人头落地。
可穆菱施针的时候,很用心。
她仿佛突然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脸上的没有表情,柳眉微蹙,神色颇有些严肃。
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云辞垂眸,正好看到她的侧脸,她的脸颊很白嫩,很干净,连毛孔都看不清。鼻梁很高很挺,睫毛如鸦羽一般,黑黑的,翘翘的,似乎很乖觉。
不知为何,云辞竟看了进去。
穆菱收针抬头,猝不及防落入了这深潭般的眼眸中,不由一怔。
她想探究时,云辞已经撇开了脸。
不耐烦道:“好了吗?”
穆菱思考了片刻,问道:“解毒方式有两种,一种慢一点,配合药浴大概需要一个月。
这种方式很安全,也很稳妥。
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另一种快一点,只需要两天。
到时候,我把毒素都逼到了你的丹田处,不过这两天你不能使用武功。若是使用武功,毒素会迅速扩散,到时候怕是回天乏术。
你选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