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浪费了大半辈子。”
穆菱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娘肯定是故意的。
这不是专门往穆南音痛处戳吗?哈哈,穆南音鼻子都快冒烟了。】
容氏心底轻嗤了一声。
这才哪到哪儿?
好戏还在后面呢。
穆南音快气成了蛤蟆,她再也忍不住,板着脸道:“我拿你当自己人,你这诚心咒我呢?”
容氏赶紧安抚她。
“我也是担心你啊,你不知道前两天我……”
说到这儿,容氏一副说错话的样子,捂住了嘴。
这动作果真引起了穆南音的怀疑。
她脸上露出狐疑之色,立刻追问:“前两天怎么了?我就说你无事不登三宝殿,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说啊。
容秋霜,你到底拿不拿我当自己人?”
容氏被逼的没办法。
这才小声道:“行,我告诉你。可你得跟我保证,听完之后不准发火,不准意气用事。”
“行行行,我都听你的,你快说吧。”
容氏把丫鬟都赶出去。
再三确认后才道:“南音,我前两日逛街,看到永昌伯鬼鬼祟祟去了甜水巷。你应该知道,那甜水巷里住的可都是达官显贵的外室。
我心里好奇,便派人跟了过去。
晚上时才听说,永昌伯是去见外室了,那外室不仅长得漂亮,手里还抱着一个男童。
那男童叫永昌伯父亲。”
“不,不可能。”
穆南音猛地站了起来,桌上的茶盏被打翻,茶水流了一桌子。
“我这就去问问永昌伯,若非我穆南音,他一个纨绔子能顺利袭爵?能风风光光在京都二十年?
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他的。
我说过,他斗鸡遛鸟,做什么都成,唯独不能给我戴绿帽子。”
穆南音说着就往外走,容氏急忙拉住她,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道:“南音,你冷静,我也是听说,没有亲眼看见。
说不定是那小厮看错了。
若是你找永昌伯对峙,岂不是弄的我里外不是人?
你好歹现在把事情弄清楚了,再算账不迟。”
穆南音被容氏这一说,果然冷静了几分。
她握着拳头,咬紧牙关,对自己说,没错,我不能打草惊蛇,我得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真是永昌伯的子嗣,我定要去母留子!
穆南音勉强挤出一丝笑道:“是我冲动了,你说不错,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过去。”
穆菱急忙起身道:“好啊,我最喜欢凑热闹了。”
【刚测了一个永昌伯的位置,这大渣男现在就在甜水巷。
娘要让这俩人打起来,我得多找点人来。
待会儿,我就负责在门口吆喝,哈哈。】
容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真是看戏不嫌事大。
穆南音则狠狠瞪了穆菱一眼,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凑热闹?这可是她的家事!
不过,穆南音懒得跟她计较。
带了个心腹丫鬟,与容氏一起,急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