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奇怪道,“那我如何才能找到那个人?”
“凤凰石碎,贵人出世。
这一点血迹会让你在冥冥之中找到她,红痣便是你给她的标记。只有你们洞房之后,标记才会消失。
阿渊,记住,一定要找到她。”
看着碎成两半的凤凰石,萧沉渊愣了愣。
母亲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萧沉渊却莫名有些烦躁。
他抠着手指,冷淡道:“传令下去,找一个身上带红痣的女子。”
这凤凰石的传言,鹤归是知道的。
他有些迷茫:“这女子多大年纪,什么长相,咱们如何得知?若是这标记长在私密处,又如何得知?”
萧沉渊不耐烦道:“别废话。”
鹤归见萧沉渊周身冷气弥漫,不敢再废话,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萧沉渊握着那凤凰石,眸色深不见底。
他道:“命犯孤煞也罢,众叛亲离也罢,我只娶我自己看中的女人!”
……
穆菱回到侯府时已经临近晌午。
一进门,就见院中摆着各种各样的聘礼,从古玩要珠宝,借着成双成对。
穆菱从排成长龙的礼物旁走到门口,看到两只挂着大红绸缎的大雁,眉毛一挑。
【妻者聘,所以,侯府要嫁女了?】
穆菱一脚踏进大厅,问道:“娘亲,哪个姐姐要出嫁了?我之前怎么没听说啊。”
容氏看了眼三皇子和穆卿卿。
不咸不淡道:“是你六姐姐,她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先是在客栈与三皇子私会,之后又常住三皇子府。
不抓紧时间把婚事办了,估计小皇孙都生出来了。”
这是赤果果的讽刺。
穆卿卿惯会装模作样,当即就哭着跪了下来:“都是女儿不好,是女儿不顾礼义廉耻,让侯府蒙羞了。
娘怎么责罚我都好,求娘不要怪三殿下。”
三皇子见穆卿卿哭的伤心,心疼坏了,急忙扶起她道:“你是我的女人,是未来的三皇妃,怎能随随便便下跪?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就算你的养母也不行。”
三皇子朝容氏看去。
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
明显是要以权压人了。
穆菱“切”了一声,护在容氏身旁道:“三殿下若真怕穆卿卿受欺负,把人带走就行了,何必在这里自取其辱?
说白了,还不是想要从侯府出嫁,留两分脸面吗?
既有求于侯府,就该拿出求人的态度。”
三皇子被说的脸上挂不住,怒道:“你……”
穆卿卿知道,现在不是闹翻的时候。
她还得从侯府出嫁。
不能跟侯府的人闹僵。
于是,一把拉住三皇子道:“殿下,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母亲毕竟养我十五年,我岂能说割舍就割舍?
别说娘只骂我两句,就算打我,也我该受的。”
安抚完三皇子,穆卿卿又赶紧拉住穆菱的手,把自己手腕上价值连城的桌子套到她腕子上,柔声道:“七妹妹,以前不管过发生什么,都一笔勾销吧。
我马上就要出阁了,以后咱们姐妹各自成家,难免要相互帮衬。
何必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既然你这么想从侯府出嫁,我不搞点事,怎么对得起你以前的算计呢?】
穆菱猛地抽出手,玉镯落地,摔的四分五裂。
“既你承认自己是侯府之女,那犯了家规,就该家法处置。省的你以后顶着侯府养女的名头四处招摇,让旁人戳着脊梁骨,说我们侯府家教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