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穆紫宸是个探花。
按理说,以他的学识,拿下状元轻轻松松。
可惜在殿试的时候,碰到了三皇子和穆卿卿,结果就发挥失常了。
怎么说呢。
就……活该!
穆紫宸每日郁郁寡欢,穆菱则该吃吃该喝喝。
前两日听说灵殊寺有庙会,穆菱才猛然想起,答应人家的事还没做呢。
她拿着巴掌大的风车,想起那清冷如谪仙的少女,仍觉得不可思议。
皇宫里怎么会有那样一个阵法呢?
那少女究竟是谁?
皇帝知道她的存在吗?
穆菱总觉得皇宫中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可好奇归好奇,她也不打算窥探别人的隐私。
答应帮她,不过是念在相遇的缘分。
希望把风车放在舍利塔最高处,真能让她等的人看到吧。
庙会。
灵殊寺很灵验,所以庙会特别的隆重。
穆菱本打算与穆蓁蓁一起的,可穆蓁蓁现在与陈静姝一心扑在女学上,根本没空出来玩,她只能约上容飞燕。
清灼一早就去了。
两个时辰后回来,却是一脸焦急:“小姐,不好了,容姑娘不见了。”
穆菱瞬间站了起来:“什么叫不见了?”
“奴婢听说,容姑娘与状元郎游街之后,谢家相聘,老太爷答应了,蓉姑娘不知怎么,死活不答应。
老太爷十分生气,训斥了她一顿,把人关紧闭反省。
没想到,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容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可事关女子清誉,容家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人,目前只有容、谢两家知道。”
穆菱倒是松了口气。
按这个说法,容飞燕多半是逃婚了。
她这人向来是想一出是一出,而且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在她心里,或许觉得与谢君尧一起游街,并不代表一定嫁给他。
谢君尧逼得太紧,反而让她萌生了反抗之意。
清灼道:“小姐,现在怎么办啊?要不要告诉夫人?”
“不必。”
穆菱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她对清灼道,“你先等一下。”
她匆匆来到内室,写了一封信。
交给清灼:“目前有两件事要你去办,你听好了。出门后,先去兑奖处看看,容飞燕有没有把钱兑走。
若是兑走,你便把这封信交给谢君尧,他看完后会知道怎么做。”
清灼也没多问,拿着信道:“好,我这就去。”
“嗯。”
清灼离开后,穆菱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玉佩。
这玉佩正是幽阁阁主的信物。
她原打算在生死攸关的时候用。
可小表妹没武功,也没自保之力,一个人在外面终究是不安全。
索性用了吧。
穆菱去了城东一家铁匠铺。
打铁匠高兴道:“姑娘是要买防身之物吗?我们这里有匕首有暗器,进来看看吧。”
穆菱拿出玉佩,笑了笑:“我找你们阁主萧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