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渊的心跳不由快了两分,声音温柔:“愿闻其详。”
穆菱嘴角划过一抹轻讽:“强扭的瓜不甜。”
说着,毫不犹豫松开手,坠入了黑暗的机关之中。
变故发生在一瞬。
萧沉渊伸手去捞的时候,却没抓到她一片衣角。
那一刹,萧沉渊有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心里还有说不出的失落和气愤。
他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人吗?
让她宁死都不愿认他?
下一秒,萧沉渊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殿下——”
暗处传来鹤归惊恐的呼喊。
他避开坠落的碎石冲过来的时候,地面又恢复了原样。
萧沉渊和穆菱就这么不见了。
“殿下,殿下——”鹤归用剑撬地面,那缝隙很细,根本插不进去,他无法,只能去找开关。
梁应天倒在地上,已经死了多时。
手却还扒在墙上。
想必这里就是开关,鹤归把梁应天的手移开,赫然发现,墙上的开关被损毁了。
气的他,又在梁应天身上扎了两剑。
早知如此,就该提前把他杀了。
此时,又有大块大块的石头往下掉。
鹤归回头时,萧沉渊与穆菱消失的地面已经被填满了碎石,他想回去营救都没办法。
眼下,只能走。
……
由于底下密室坍塌,石洞的地面开始不断塌陷。
二皇子立刻带人离开,三皇子也不敢再做停留。两方人马退出来,正好撞上赶来的靖安侯。
“二位殿下,阿菱呢?庭舟呢?”
三皇子叹了口气,惋惜道:“石洞不知为何,突然坍塌,他们都在里面。”
什么?
靖安侯面色瞬间煞白。
急急往里冲。
三皇子急忙拦住他道:“侯爷,现在石洞正塌的厉害,您进去也无济于事,还是先离开,再想办法吧。”
二皇子也在旁边道:“是啊侯爷,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啊。”
靖安侯怒声斥道:“我女儿和儿子还没死,二皇子这是盼着本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你!”
二皇子没想到靖安侯这么怼他。
可他权势敌不过三皇子,军功压根没有,还真没有资本与靖安侯叫板。
只能冷笑一声:“行,算本殿下多管闲事。”
然后招呼手下:“我们走。”
……
穆菱落地后,生死阵自动开启。
黑暗中,无数纵横交错的银丝瞬间将穆菱包围。
这些银丝削铁如泥,一触即死。
千钧一发之际,萧沉渊从天而降,揽住穆菱的腰肢避开了第一波攻击。穆菱看到萧沉渊,微微瞠目:“你怎么下来了?”
萧沉渊面色冰冷,并不言语。
这些银丝变幻莫测,很难提前预知它们出现的方位。
萧沉渊却凭借着绝顶轻功,带着穆菱避开了一次又一次阵法围剿。
穆菱微微蹙眉。
【他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随着阵法绞杀的密度越来越快,萧沉渊闪避的速度已经不如开始的时候了。看着被割掉了一块的袖子,萧沉渊知道,这生死阵,不见死人是不会停止的。
他垂眸,看了穆菱一眼。
小姑娘眼睛乌溜溜的观察着四周,仿佛并不知道自己在危险境地。
锃亮的眼神,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和神秘。
他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他对穆菱道:“这阵法能感应到武力,待会儿我主动发起冲击。
趁阵法攻击时,我会用内力把你送出去。”
萧沉渊指着一个方位,“那里就是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