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怕这诗集销量太低,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恶意打压《娇女录》。”
容飞燕嘴巴厉害,一出口就把对方怼的脸色铁青。
方妙儿指着容飞燕的鼻子,气的浑身发抖:“你敢这么说我们公子,你知道我们公子是谁吗?”
“不就是尚书府三公子,人称风流才子的姬文昌吗?沽名钓誉,目中无人。”
“你,你……”
“想拼爹吗?行,我爹是内阁大学士,门下弟子无数,我乃容氏幺女容飞燕。怎么样?服了吗?”
穆菱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表妹,这战斗力杠杠的。
方妙儿听到容飞燕的名号,嚣张气焰顿时收敛了不少。她视线在容飞燕身上扫了一圈,转向了穆菱。
想必这位就是靖安侯府从乡下找回来的真千金穆菱了。
听说七小姐行事没什么规矩,跟不拘小节的容飞燕臭味相投。两人是秤不离砣,公不离婆,看来倒是事实。
她对付不了书香门第长大的容飞燕,还对付不了一个肚子空空的下乡丫头?
方妙儿嘴角划过一抹算计,轻蔑道:“既看不上我们公子的诗,不如你们二人也作诗一首,让我瞧瞧。
若是比我们公子的诗好,我便心甘情愿让出书斋里的最佳位置。”
“切,《娇女录》本来就在最佳位置,还用你让?”
容飞燕压根不上套。
那女子找回自信,笑着对掌柜道:“撤了《娇女录》,我们公子的诗集可以再让两分利。”
姬文昌的诗集也很受追捧。
若是让两分利就比买《娇女录》赚得多了。
看到掌柜明显心动,容飞燕急了,连忙道:“比就比,不就是作诗吗?待会儿别后悔。”
那女子似笑非笑,对掌柜道:“呈上笔墨纸砚。”
“是,是。”
掌柜连忙设了桌案,放上笔墨纸砚给两人。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不少看客。
容飞燕骑虎难下,这时才发现中了对方的圈套。她对一旁的穆菱道:“怎么办表姐?我平日里最烦读书了,哪里会做什么诗?”
说着,又恨声道:“我刚才真不该答应她。姬文昌身边这丫鬟真是可恶!”
穆菱何尝不知,但她压根就没放在眼里,从容一笑:“不就是作诗,容易的很。”
那女子听穆菱这么大口气,更加不屑:“作诗可不是你们在乡下放羊,姑娘还是谦逊点,待会儿别自己打自己的脸?”
穆菱早看不惯这方妙儿的作风。
抬眸,直视她:“若我做出了诗,你待如何?”
容飞燕秉着输人不输阵的架势,站起来道:“我表姐若作出了诗,你不仅要让出最佳位置,还得为我的偶像和我表姐跪下道歉!你敢吗?”
那女人一看容飞燕就是虚张声势。
轻描淡写道:“若你们做不出,也要跪下跟我道歉,你们敢吗?”
容飞燕噎住。
她是丫鬟,无所谓,她们可都是高门贵女,跪一个丫鬟,名声还要不要了?
哎,她怎么又冲动了。
那女人看容飞燕不敢应声,越发得意:“刚才容姑娘不是很自信吗?现在是怕了吗?”
穆菱懒得听她废话,直接开口:“今日,你跪定了!”
说着,拿起毛笔,沾了沾墨,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容飞燕没想到穆菱还会写诗,凑了过去,看到满纸的狗爬字,嘴角抽了抽。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她写字还难看的人。她努力辨认着字迹,开口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