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庄子也是我们的。
说着,就拽着儿子衣服道:“快,快叫二舅哥。”
“放屁!我四妹妹怎么可能看上家奴,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了!”
事关四妹名节,穆庭舟气的不轻。
“这是真的!四小姐与我儿娄济在庄子上常常出双入对。对了,四小姐还给我儿送过吃食,送过衣服,大家都见过……”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时候体恤下人,也成了私相授受?”
穆蓁视线从这对母子脸上扫过,看向娄济,冷冷一笑:“娄济,本小姐怎么不记得与你私定过终身?莫非我记错了?”
穆蓁说话向来温声细语,这般咄咄逼人还是第一次。
尤其是直视他的时候,眼睛里像射出无数根针,扎的他浑身不自在。
娄济刚张开嘴,就听她道:“污蔑主子,可要吃牢饭的。想清楚再开口,”
那居高临下的气势,让娄济瑟缩了一下。
他垂下头,吞吞吐吐道:“没,没有……我娘胡说的。”
穆蓁没再看那母子儿子一眼,拿出一沓账本交给穆庭舟道:“二哥,这是李管事这些年倒卖庄上物品,中饱私囊的证据。
直接交给官府吧。”
【哇哦,四姐姐好厉害,竟然直接捏住了李管事的命门!我说她刚才去干嘛了,原来是去找账本了。
姐姐威武。】
穆蓁听到这话,内心又生出无限勇气。
从前是她太软弱,才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不会了。
穆庭舟也很欣慰,四妹妹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
经历了这些事,倒是长大了。
不错。
穆庭舟拿过账本翻了一下,没想到,二十年间,这老刁奴竟然私吞了上万两银子。
这么多钱,够她牢底坐穿了。
“拿着账本,把这刁奴送官,之后彻查庄子,凡涉案者,全部清算。”
娄济最不经事,听到这话,直接吓软了。
李管事也是六神无主,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赶紧去抓穆蓁的衣服:“四小姐,老奴做这些也都是为了你跟娄济啊,您是千金小姐,我儿出身太低,将来娶你,可不得花银子嘛。
要不然,我一个老婆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穆蓁狠狠拨开李管事的手:“笑话!我乃侯府嫡女,怎会嫁给家奴之子,你吃错药了吧。”
李管事脱口而出:“你清白都没了,除了娄济,谁还肯娶你?”
说完,她便下意识捂嘴。
可惜太迟了。
穆蓁一把拽住了她的头发,怒不可遏道:“原来,跟周秉坤串通害我的人,是你们母子!这两年我可有对不起你们的地方,让你们害我至此!”
李管事心中惊惧害怕,试图看穆蓁有没有失身。
可惜穆蓁衣服整齐,脸上也没伤,她实在看不出端倪,只不住劝道:“我儿对你是真心的,他现在出身低,可有了你的帮扶,将来谋个一官半职不成问题。
到时候你们夫妻恩爱,再生个孩子……”
穆蓁想到穆菱心声中,提到娄济三个小妾,她怀孕八月,一尸两命。
冷笑了起来:“做梦吧,我便是没了清白,只要还是侯府嫡女,京都公子就随便我挑。更何况,我早就看出了你的算计,压根就没上山。”
什么?
李管事顿时绝望了。
穆菱松开她,笑了笑,“叛主害人,按律,当斩。”
穆庭舟懒得废话,摆手下令:“把她和她儿子娄济,一块带走。”
“是。”
李管事被拖走那一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她还没活够,她不想死。
也许是求生本能作祟,李管事猛地挣脱控制,跑过来,跪在穆庭舟面前道:“二公子,我知道一个关乎侯府命脉的秘密,若说出来,能否换我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