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寒山侯,你方才不是义愤填膺么?怎么此时,便不说话了?”
假赵王直接甩袖而起,冷哼一声:
“灵石、丹药、符咒、制式装备,早已经出现亏空了!”
寒山侯面色难看。
作为秦阳最亲近的大将,他自然明白,这假赵王所言,一丝一毫都不差!
“便是茶米油盐的供应,都越发不济,不瞒两位大人,若是再这样下去一个月啊……”
假燕王抬起头来,望了秦阳、寒山侯一眼,继而很快垂下头去,好像是开玩笑一般,带着些不正经的意味,轻声道:
“我这假燕王,可是要拍拍屁股回老家啦。”
寒山侯面色大变。
这种时候,他竟然站队了?这岂不是说……
“是了!”
心中,忽然闪过一点明悟。
为何对面的雄武军阵,摆出一副长期鏖战的架势?
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拖下去,陈留必败无疑!
甚至,只要持续施加压力,陈留这边自己便会成为一盘散沙!
“你这骑墙……”
寒山侯阴沉发言。
“别,寒山侯千万别这么说。”
假燕王却是轻轻笑了笑,摆出一副承受不起的样子,道:
“以前雄武打我们,只用了一只手,我们尚且只有五五之数,如今沙海即灭,那澹台花月直接被带到阵前,你们也不是没有看到。”
“也就是说,这陈留啊,要同时对付雄武的两只拳头。”
“敢问寒山侯,某在这种情况下,依旧站你陈留三年,能说是不尽心竭力?”
“怎么?如今局势必败无疑,让老兄弟先抽个身,都不行?”
一番话,**裸点出目前局势。
“端公。”
秦阳目光,却是一直盯住那刘端之:“意欲为何?”
“呵呵。”
到此时,端公终于露出淡淡微笑,场上局势,依然尽在掌握。
便是以秦阳心机,在如此大势面前,也根本无法脱离自己掌握。
“若是让某等留在陈留,也不是不行……”
“轰!”
刘端之刚要开出自己的条件,却听,长空之上,传来一身轰鸣巨响,周围座椅茶盏,都随之剧烈颤抖一下。
门外,更是响起嘈杂之音,仿佛是有什么人闯了进来。
“无妨。”
手中,依旧托着茶盏,刘端之面上,满是自信。
“无非是什么蟊贼罢了,我的亲卫各个以一当百,一定能拦下贼人,现在,我们还是继续谈论……”
“吱呀!”
大门,却是悠悠被推开。
一道身影,背对阳光,看向场中几人。
“秦阳、钟寒山。”
张口,便是直呼其名。
“何人敢直呼陈留王名讳?何人敢直闯陈留王府?”
“陈留王,你这王府的警戒,做的让老夫真是安心啊!”
刘端之登时起身,再不见,那老迈昏庸神态。
他们能闯进来,那自己的亲卫们……
微微回首,却见,秦阳与寒山侯两名人杰,居然愣在当场!
他们的一双眸子中,除却惊愕之外,还有着浓浓的……
狂喜?
“是他!”
寒山侯猛地起身。
“他来了!”
秦阳同样是腾地起身,语气中,尽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