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唇齿留下的一缕芬芳,苍云淡淡瞥了这赵春秋一眼,有些戏谑道:
“不会是要用仙宗威名压我,教我知难而退吧?”
“哈哈哈,苍师兄多虑,春秋何敢!”
赵春秋哈哈大笑,笑容可掬:
“都说了春秋此来,是为苍师兄陈说利弊,哪有半分别个心思?说起来,这次仙宗即将对野羌发动斩尘缘之战,上午还刚刚派弟子传令整个长脊呢,来余门传递消息的正是张子达张师兄,这半天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这话就是纯粹的客套了,显然赵春秋是听闻张子达被苍云挂起来,警醒他人,这才受了不知谁的指令,前来营救。
只是,进来的一路上,也没看到张子达师兄被挂在哪啊。
赵春秋心头,闪过一丝困惑。
见苍云不说话,他赶忙上前,继续加重砝码:
“仙宗发动站尘缘之战,选择野羌动手,便说明任何事、任何人,都绝不可能动摇这无上意志,而余门也必定为我仙宗或是雄武王朝所有。”
“恩,说的不错。”
苍云微微点头,似是极为赞同。
见苍云也表示赞同,赵春秋微微一喜,故作姿态,道:
“当然,我仙宗其实早就下定决心,事成之后,绝不会介入长脊,反而会将姚门,物归原主!”
“听起来赤霄仙宗可是吃了大亏,难道,就不需要我苍云付出任何代价?”
“呵呵,苍师兄,明人不说暗话。”
赵春秋见此,缓缓低言:
“只要你放过张子达师兄,这一切,便唾手可得!”
苍云忽然勾出一个笑容。。
他悠然起身,问道:“赤霄如你这般富有胆气的弟子,有多少?”
“我不过是最寻常的泥沙罢了!比春秋胜之着,如江河斗量,不可计也!”
赵春秋面上笑意,越发璀璨。
看起来,这苍云还算是个理智之人,权衡之下,明显是即将要妥协的意思。
念及于此,赵春秋决定再添一把火:
“我赤霄英才遍地,人杰如林,各峰亲传,更是好如天上繁星,交相辉映,远不是春秋这等污垢泥沙可比!”
“哦。”
苍云淡淡点头,忽然转首问道:“听说,你们还有个秦煜?”
“圣子?”
见苍云直呼圣子名讳,赵春秋似乎有些不太习惯,别扭了好一阵,这才略带些崇敬,眸中俱是拜服神采:
“如果说其他峰的亲传如同繁星,那圣子……便是最为盛放的烈阳,让人不敢直视。”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
摆了摆手,赵春秋恢复些神采,略一后退,拱手道:
“说了这么多,想必苍师兄,一定会做出真正正确的选择!”
“嗯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苍云也是一副受教模样,看起来,两人相谈甚欢。
“我很喜欢你滔滔不绝的风采,不过,不太喜欢赤霄仙宗先礼后兵的姿态。”
“既然决定了要攻杀映元,便不要作出这虚伪态度,你们将野羌尽灭后,说什么把姚门还回来,不过是忌惮洪武仙宗罢了,想体现出自己根本没有与洪武争夺长脊之地的心思罢了,何必说的那么好听?”
“一件事情,两头卖人情,天下好处,怎么尽落到你赤霄头上了?”
毫不留情的话语,彻底揭开赵春秋极力掩藏的真相。
赤霄不可能的放过映元,双方到了这份上,无非是你死我活,哪有这么多温情脉脉?
映元七大天骄,陨落其四;罗阳宗登门;血修石昊袭击;风火山林与卢宇的冒犯;莫春松与方景大闹万仙大会……,那一次,不是照着映元的七寸去打?
今日前来说什么‘利弊’,无非是赤霄在此地能调动的力量不够,想要借此,麻痹映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