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云身后,张横横眉怒目,轻喝一声。
闻言,解花深深埋下头去,像是在抽泣一般,引得娇躯一阵一阵**。
她缓缓朝苍云跪下,浮出一个悲戚表情,而后,深深埋首:
“北云学府,无再战之力,请苍少主允降!”
无数新入学的学府弟子,一个个傻了眼。
才刚入学……学府便降了?
这还是他们心中那个,骄傲无比的庞然大物?
而且,是这样屈辱的请降,实在是……
难以接受!
苍云扫视众人一圈,微眯双眸,淡然言道:
“你,说降便降?”
你北云学府,做了雄武的先头兵,勾结孔家势力,谋取长林,还虎视我苍家固原,一句愿降,便完了?
“你愿降,我就一定要让你降?”
苍云横眉冷对,轻喝道:
“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几字,好如重山一般,压在学府诸多人马心头。
古语有云,能战则战;不能战则守;不能守则遁;不能遁则降;不能降……唯死尔!
一片沉默。
“难道他,是要杀了我们吗?”
弟子中,忽然传来一道惊恐的声音。
他们毕竟大多是刚刚入学,一来,对北云没有多少认同感;二来,胆气也是不足。
眼看着情势急转直下,不少弟子,当然是坐不住了。
“逃……逃啊!”
忽然有一道声音传出,随着这道声音的,还有一道快速奔逃的人影。
看到他的身影,诸多弟子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迅速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跟随而去。
这个时候,还不跟着快点跑?
谁知道苍云究竟要干啥,反正……
先跑了总是没错!
“张松?你怎么带头逃了?”
回首的解花府主扫了一眼,认出带头逃跑的弟子,正是张松。
他平日里,颇受器重,每一年为新入学弟子的讲演,不是他,便是岳存。
此人,居然逃了?
哈哈哈,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解花府主心中悲凉。
一直以来,被学府当做标杆、号召弟子们学习的榜样,在大难临头之时,居然带头逃跑。
急急,如丧家之犬!
“呵。”
就连张横、李河、李小蕊三人眼中,也都浮出一丝不屑。
秦宽死后,尚有剑尘勉力死战,可剑尘一败,偌大北云学府,居然无人敢战,甚至连站出来说句话都不敢?
此刻,苍云的眼前。
秦宽身死、星河好似浑浑噩噩一般,死死俯首,剑尘重伤倒地。
只剩下解花府主,尚且能说句话。
“求少府主,收手!”
只见,解花府主重重叩首。
“磕!”
“磕!”
“磕!”
每一次叩首,都力道十足。
苍云依旧傲立,眼中,没有一丝哀怜。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可终究是有人忍不住了。
“苍云,莫以为我学府无人,今日,我势要死战,证北云声势!”
一声带着决然的呐喊,响彻整座学府!
便是苍云,都不由得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