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几个离席的使者、外族子弟居然还有脸回来?
这不是找抽呢么?!
对付这等人,苍云自然不会客气,一个滚字,直接让他们走人。
而那些坚持立场,没有离开的家族们则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之前还在为没能拜会仙宗而唉声叹气,哪想到转瞬之间,形式大变!
许多家族更是暗暗抚胸,大呼幸运。
其实,他们中也有几个差点就离开。
还好坚持住了!
不然岂不是和那十几个墙头草一般下场?
“风离,你映元仙宗来贺,我苍家自当记得这份情谊。”
处理完墙头草,苍云又对着立在台下的风离淡淡道。
此刻,全场除张横、孙世泽外,尽皆陪侍在风离身边,许多苍家宾客、内族甚至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一个个兴奋的面色都涨红。
唯有苍云一人坐于上位,巍然不动。
“至于你说的那些事情嘛……”
他轻笑一声,决然地摇了摇首。
风离面色一紧。
这是不同意?
不知为何,他面对苍云,总觉有莫大压力,让自己忍不住想要跪拜。
往常,便是面对自己的师尊、甚至各大峰峰主、乃至于掌教真人,都没有如此紧迫之感。
可今天,这感觉如此猛烈。
按理说,苍云不过是一有潜力的弟子,不知为何入了师尊贺去邪的法眼,自己前来招揽他,不是应该感恩戴德吗?
不过,临行前师尊千叮咛万嘱咐,说苍云桀骜,定要以礼待之,不可轻慢,让风离莫要摆什么仙宗架子,反而,要以劝说为主,便是其不同意,也不要强求。
回忆着师尊的话语,风离轻轻一擦额头汗水,斟酌语气,道:
“苍少主,我仙宗真心邀请。”
言罢,他暗自嘀咕,事情发展的似乎有点不劲儿啊。
往常招收弟子,都是自己把名号一报,对方都是立刻哭爹喊娘也要跟来,怎么到了苍云这就不灵了?
尤其是,苍云一人端坐,自己在意思。
究竟谁是仙人啊!
风离心中无语。
“我家少主都说了不去不去,你怎么唠唠叨叨没完没了,映元仙宗全是老娘们吗?”
张横猛然出言道,他对今日孟家与苍家争雄极为不爽,这风离又是孟星儿引来,自然也看着不顺眼。
“你!”
自来到苍家后便一直不说话孟星儿顿时大怒,什么叫‘映元仙宗全是老娘们’?
说话太难听?
“无妨、无妨,这位兄弟说话倒是有趣得紧。”
风离呵呵一笑,打起了哈哈。
“不过,既然少府主无意,在下就先行告退。”
风离想了想,朝苍云一拜,决定还是先走为好。
只是,他做完动作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无需朝这等子弟行礼的。
可谁能想到,在苍云面前,他自然而然地这样做了。
似乎,一切本该如此。
众多宾客,看的是一遍又一遍地揉眼睛,仙宗的使者,居然也朝苍云行礼?
“去吧。”
苍云也懒得留他,淡淡回了一句。
“咦?”
可就在风离转身将要离去之际,苍云却双眉一挑,忽然惊疑。
风离的腰间,悬挂着一枚如羊脂白玉般温润、闪着微微光泽的玉质令牌。
“这枚令牌,你从何得来?”
苍云的眼中,浮起一丝颇为凝重的光芒。
“这枚是我映元仙宗的出入令牌,也代表弟子的身份,便是外门弟子都人人皆有。”
风离略一解释。
“每个仙宗都有,还是只有你映元仙宗有?”
苍云追问。
“别的仙宗自有其他信物,苍云少主如果单指玉质令牌的话,应当是只有我映元仙宗有。”
思索一番,风离答道。
“仿制幽焱令的手法……看来,映元仙宗和当年之事,脱不了干系啊。”
苍云轻声念道,目光之中,显出几许凝重。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
“你走吧,告诉贺去邪,到时候,我会带着星儿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