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现在怎么办啊二爷?”
松烟期期艾艾,他是真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发生。
顾蘅揉了揉太阳穴,朝松烟招手道:“去请宁王殿下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松烟如蒙大赦,翻身上马疾驰而去,扬起一路烟尘。
暮山在暗处看着,忍俊不禁。
不禁想到这要是让大少爷看到了,非得把这些人家查个底朝天。
赶明儿就以个什么罪名统统打包送走。
咦?
自己这是什么想法?
真邪恶!
望着庄外围着的车马小轿,顾蘅眉头紧锁。
临安还是民风开放了些。
(OS:有帅哥我也去看)
这么多人聚在此处,若闹出什么乱子,明日怕是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
牢房里,温庆舟活动了下发麻的手腕,却并未在意。
定定地看向面前的二人。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楚承宵负手而立。
温庆舟抬眼:“我要见世雍。”
“我说了,他已经失踪了。”楚承宵蹙眉。
“临安就这么几家,”温庆舟冷笑,“王爷何必装糊涂?”
崔时确在一旁叹息:“王爷,他不会配合的。”
“别逼我用刑。”楚承宵声音骤冷。
温庆舟突然转向崔时确:“有些事别逼我抖出来,到时候谁都不好看。”
楚承宵猛地转头:“舅舅还有事瞒我?”
温庆舟立即喊冤:“王爷明鉴!臣只是奉命行事,实在不知内情啊!”
“呵,演得真好。”温庆舟讥讽道。
这时狱卒匆匆进来:“殿下,顾大人派贴身小厮来请,说是有事相邀。”
楚承宵看了温庆舟一眼,大手一挥:“好了,明日再审!”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去。
温庆舟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冷笑道:“我怎么瞧着,在你们王爷心里,顾家那个毛头小子,比你们这些心腹还重要?”
“温公还有雅兴关心这个。”
说着也转身离开。
在狱卒前略一驻足,状似随意地掸了掸袖口:“王爷体恤诸位,这盐运案查得也差不多了。这几日——且松泛几日吧。”
温庆舟闻言猛地抬头,却见崔时确已转身离去,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松泛几日?
这是在暗示他,崔家这几日会派人来救他出去?
他缓缓靠回潮湿的墙壁,指尖在膝上轻敲。
崔家终究不敢让他死在牢里,毕竟他知道的太多了……
他试着活动了下手脚,却觉得四肢发麻,关节隐隐作痛。
“啧,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他暗自咒骂一声,换了个姿势靠在潮湿的墙壁上,“才待了几日?就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
“这死丫头,能进来也没想着带点药。”
*
楚承宵策马而来,远远望见庄子外停满的车轿,各家小姐的丫鬟仆从在外候着,场面热闹得像是哪家贵女在办赏花宴。
他先是一愣,随即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蕴璋啊蕴璋,”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向站在院门口的顾蘅,眼中满是促狭,“这几日在外奔波,倒是俘获了不少芳心?让我好生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