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那个贱种命如此大,这样了居然还没死?
可是看着顾昀漆黑的脸色,心中惴惴不安。
还是强撑起温婉笑意:“老爷不必过于忧心两个孩子的伤势,妾身已叮嘱了府医那边好好照看着,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顾昀掀起眼皮,眼中全是冷意:“是吗?”
崔氏闻言,立马说:“自然,妾身作为两个孩子的嫡母,自然应该好好照顾家中子嗣。”
顾昀打断了她的惺惺作态:“我怎么听说是你不让听月轩的人去取药,府医也全被你叫来了明礼院?”
崔氏大呼冤枉:“定然是p; “老爷您也知道,蕴之体弱,他自小到大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磋磨,妾身是一时慌了神...”
顾昀冷漠地看着崔氏,看着她佛口蛇心的样子实在厌烦。
也不愿再与她多做争论,一字一顿的开口:“从今天开始,中馈还是交由母亲打理,你就好好照顾蕴之吧。”
崔氏瞪大双眼:“母亲年岁已高,这些琐事怎么好再去劳烦她?”
顾昀冷笑出声:“母亲年纪大了,那边让周姨娘从旁协助。”
崔氏心中大骇:竟然又是要夺了她的管家之权
周静姝这个贱婢!不过是太后身边伺候过的宫女,也配占着贵妾的名头?
当年就该一碗药绝了她的生育,如今倒让她生下了顾芷那个小贱种。
现在还妄想插手府中事务,虽是顾昀提起的,但是周静姝没有这个想法她是不信的。
堂堂顾家让一个妾室管家,让自己这个主母颜面置于何地?
可看到顾昀的面色,崔氏也知道此时板上钉钉了,只好应下:“妾身遵命。”
另一边,崔时序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这个堂妹,当真是愚不可及。
蕴之那身子骨,她自己难道不清楚?
他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致,心中冷笑:顾昀既已将顾蕴璋记在她名下,那孩子又待她如生母,且日后继承家业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那崔静仪偏要作死,若真让顾家二房三房的人得了势,崔家与顾家的联姻还有什么意义?
更可笑的是,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这般不干不净。
既要做,就该做得滴水不漏,如今倒好,不仅没除掉眼中钉,反倒让顾昀抓了把柄。
没得连累了崔家和顾家的情谊。
“蠢货。”他低声咒骂。
当年若不是二叔苦求,哪里轮得到崔静仪这个脑子拎不清的嫁过去?
容貌也不够出挑,性子也不是顶好。
年轻时尚能以举止娴静,温婉贤淑博几个好名声。
如今是越活越回去,既笼络不住夫君的心,又不知趁着年轻多生几个孩子固宠。
连家中陪嫁过去的丫鬟,貌美些的也是被她打的打,杀的杀。整日里就知道争风吃醋,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只看顾蕴璋身边的大丫鬟生的楚楚动人,子肖父,那顾昀只怕也是个好颜色的。
崔时序揉了揉眉心。
如今倒好,一场联姻,不仅没笼络住顾家,反倒让两家关系越发紧张。
看来,得早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