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站长,我知道您是有身份的人,可是现在我真是遇到难处了,江团长让我给饲养社里的每个人,安排一双小白鞋,可我家里还有个躺在**,月月等着吃药看病老爷子,我男人因为工伤丧失的劳动能力,我家里还有一个上学的孩子,全家就指着我这一份工资,每个月到手就光了,我哪有额外的能力负担这些啊!”
说到这儿的时候,钱大姐抹起了眼泪。
苏晚棠听李大姐提起过,钱大姐家的条件并不是特别的好,但却没想到这么不好。
虽然听着挺可怜,但那句话不是白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苏微微双手环胸,听着钱大姐的说辞,她心里明白,钱大姐日后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但她坚决不能让钱大姐认为,她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所以无论钱大姐说什么,她都不能承认,万一这里面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但苏微微心里也是害怕的,毕竟钱大姐已经搞成现在的这副田地,俗话说兔子节了还要咬人呢,她能不怕钱大姐反咬她一口吗?
“钱大姐!我帮你,绝对是出于上级领导对下级领导的关怀之情,但是如果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事情亏欠你的,那就没有什么可谈下去的必要性了。”
听到苏微微的这番话后,钱大姐立刻迎合到,“是,是!苏站长说的是,有困难找领导吗,领导能帮我解决眼前的问题,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只能念着领导的好,哪还能乱说呢!”
钱大姐只想把眼前的这关过过去,日后能不能借助苏站长的势力,对付那个姓苏的小丫头片子,那就以后再说吧,至少她先要稳住工作。
“那好吧,这个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明天你把饲养社里,所有人的鞋码给我写一张汇总!”
说完这句话,苏微微头也没回的,转身走了。
虽然没看到苏微微的人,苏晚棠却能想象出,她那股子傲慢的劲儿。
“贱人!我这把老骨头栽你手里了,等我把这一阵子熬过去的,我就算是作也要做死你……”
听着钱大姐在树底下的谩骂,苏晚棠摇摇头走了。
等到她到达公社门口的时候,林月已经等在了那里,苏晚棠小跑了几步,赶了过去。
“不好意思,刚刚一直在忙,所以忘了时间,出来晚一会儿,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林月站在树荫底下,她一改刚刚白大褂的形象,换了一身淡黄色连衣裙,显得整个人都非常的清爽、漂亮。
林月的脸上依旧挂的笑容,“没有,我也是刚刚出来,正好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情。”
“那走吧,走过去的话,大概也就十几分钟,不远的!”
两个人一拍即合,莫名的有默契,一路上有说有笑,像是有聊不完的话题一样。
苏晚棠更是好久都没有感受到这种亲切感。
走到了国营饭店门口,两个人正准备进去,突然苏晚棠在饭店的侧边,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吉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