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过后,洛青黛叫了桂宝过来,让他找几个暗卫查一下大房的那个神秘的客人。桂宝得了命令下去了。
叶无殇一直没有回来,洛青黛等了许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天边已经微微发白。
茯苓和芍药进来,一个打热水给她洗漱,一个帮她拿衣服。
“真奇怪,”茯苓疑惑的说,“很少没见姑爷回家来睡。自打姑娘怀孕,哪怕再忙,再晚,姑爷都会回来的。可昨晚硬是一夜没回。”
“最近一定有要紧的案子吧。”芍药说,“或许是大案子呢。”
茯苓挠挠头:“似乎也没听京城有什么新闻,哪里来的大案子呢?”
“谁知道呢?”
他们一言一语,听到洛青黛心中有些乱,道:“别胡说,哪里有什么大案子。”
茯苓和芍药看了姑娘一眼,互相也看了个对眼,都很吃惊,很少见姑娘这么心烦的样子。两人立即闭了嘴巴,也不敢多说话了。
墨竹急匆匆的过来,进了门口便道:“姑娘,国公府的人过来了。”
洛青黛倏然站起来,急忙问:“有没有说什么事?”
墨竹皱眉摇头:“但看表情似乎有急事。”
叶无殇一夜未回,而家里又一早派人来了,洛青黛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
不,不会……
“快把人叫进来!”
墨竹急忙出去把人领到了院子里,洛青黛已经等在院子口了。
来的是母亲身边的大丫鬟,一看到她便急切的说:“姑娘,不得了!公子被抓走了!”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惊呆了。
洛青黛浑身一震,呆了半晌,回过神来,立即问:“是谁抓走的?哪个部门的人?”
“好像是……玄衣司……”
“啊?!”芍药和茯苓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怎么会?”
“姑爷才不会抓我们公子呢,你是不是搞错了?”
那丫鬟忙道:“怎么会错呢?来的人穿的就是玄衣司的衣服啊!这衣裳整个京城的人都认得,我们能认错吗?”
“我爹娘呢?”洛青黛忙问。
“夫人哭得不得了,老爷倒是还算沉稳,说看看再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夫人说了,让奴婢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青黛急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叶无殇曾经跟她说过,大哥不应该会有问题,可如今,为何玄衣司会抓人呢?难道说真的有什么罪证?
她此刻真是心急如焚,仿佛上辈子的历史再次重演。洛家覆灭的情景仿佛历历在目,就在昨日。
“你去跟父亲母亲说,我可以打包票,叶无殇会护着大哥,即便入了玄衣司,他也不会有事的!”洛青黛信誓旦旦的说。
丫鬟听了稍稍放心,立即转身回去覆命去了。
“备马车!”洛青黛吩咐。
“去哪儿?”墨竹一愣。
“去玄衣司!”
芍药和茯苓两个面面相觑,这个时候去玄衣司,恐怕不合适。何况她还大着肚子,怎么能进玄衣司那么凶煞的地方?
“姑娘,还是等姑爷回来再说吧!”
“听我的,备车去玄衣司,你们不必劝我了。”洛青黛十分果决的说。
无奈,丫鬟们只得去准备。不一会儿功夫,便有马车等在二门外,上了马车,主仆几人一路往外走去。
路上,洛青黛催促了两次,不要一刻钟,马车就到了玄衣司的跟前。
可是玄衣司岂是好进的?
洛青黛手中拿着一块金色手牌,这是叶无殇给她的,如果有特别紧急的时候,凭着这块手牌,她可以直接进入玄衣司。
“我要见叶指挥使。”
守在门口的守卫对看了一眼,不为所动,“指挥使今日不见人。”
洛青黛晾出了手牌:“有此手牌,怎么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