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想了想,画了一条河,然后划拉了一个“王”字。
“泠王?!”叶无殇立即反应过来。
哑奴叩头,哭着不住的点头。
“该死!”男人微微眯眼,眼底划过一丝冰冷,他早该知道,泠王一直觊觎玄衣卫的权力,所以对自己下手。
泠王早已在玄衣卫插了不少人,这段时间,义父被刺,若不是他及时回去重掌大局,玄衣卫恐怕已经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看着嗷嗷哭泣的哑奴,叶无殇摇头,这孩子,让他如何下手杀?
他不过是泠王的棋子罢了。
“你将毒药交出来,我会让人查探你妹妹的消息,到时候让你们兄妹离开京城远走高飞!”
哑奴惊愕的看着叶无殇,他本以为必死无疑,谁能想到……
“呜呜……”他暴哭的向他磕着头,磕的额头一片青紫。
哑奴被关进了柴房。
吴先生拿到了哑奴的香料毒药。他看了半晌没有做声。
“能解吗?”
“自然是能!毒药都出来了,我要是还配不出解药,我这神医之名岂不是浪得虚名!你等着,给我五天时间,一定给你配出来!”
叶无殇松了一口气,吴先生一言九鼎,如此,他的毒终于有药可医了。
“五天?需要这么久?”
吴先生白了他一眼,“若是寻常大夫,这辈子都配不出,五天你还嫌长啊?!”
“三天吧,我给你三天时间!”
吴先生翻了个白眼:“几年都过来了,五天等不了?!”
叶无殇嘲讽道:“圣手,你是没这个本事吧?!”
吴先生被他一激,恼道:“三天就三天!我大不了少睡几个时辰!三日之后,解药给你!”
叶无殇大喜,双手作揖:“多谢吴先生!”
他心头突然有些激动,三天之后,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她的面前了!
国公府里,洛青黛还挺忙的。她跟她娘详细的汇报了家里产业铺子的情况,李氏高兴极了,握着她的手直夸她能干。
她又出门见了朱桓一次,依旧提了琉璃坊的事情。
朱桓一脸忧伤的看着她:“夫人,其实……你也不必急着买卖的事。你才……和离,要是心情不好,我朱桓可以陪你去吃好吃的,陪你去看看山看看水!只要你心情好,我做什么都可以!”
洛青黛听愣了,疑惑看着他:“朱公子,你在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心情不好了?!”
朱桓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女子和离是天大的事啊!你别憋着,别伪装,想哭就哭出来吧!我虽然不高大,可是我的肩膀很厚实,你可以靠在这里哭一哭的!”
他**澎拜的说了一通,把洛青黛说懵了!
一听他让自己靠在他肩头哭,洛青黛一阵无语,拿起手边的核桃砸在他脑门上:“朱桓,我跟你谈买卖,你满脑子想什么呢?!净说胡话!”